钱清菱歪着头道:“我们还没这样吃过莲子呢,都是做熟了的吃的,生的也能吃?”
“熟有熟的味道,生有生的滋味,你不知道生吃的时候只觉得清爽,嗯,口中还有一股清新味,等一下你尝尝。”
钱清菱笑着应下,三个人就一起合作摘了莲子,堆满了船的一角,梁宜梅见钱清菱越摘越兴奋还真怕她一不小心就掉下去,看了看觉得今天摘得也够多了,就提议回去,钱清菱嘟着嘴不愿意,梁宜梅就许诺她要是她能在莲蓬没之前再来一次,她一定还带她来摘,这下钱清菱才妥协。提着一颗心的红梅这才放下心来。
梁宜梅将莲蓬剥开,又剥出莲子递给她道:“你尝尝。”
钱清菱接过,扔进嘴里,仔细地感受了一下,眼睛一亮道:“没想到生吃也这么好吃。”
“这个吃法古来有之,你怎么会不知道?”
“因为我没见人这样吃过啊。”
两人在这里聊得热火朝天,红梅从外面进来道:“小姐,太太派人来接你了。”
两人这才注意到天色已不早了,钱清菱有些伤感道:“还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
梁宜梅有些好笑,怎么弄得跟个生死离别似的,就笑道:“外面就在一个县城里,想什么时候见面不成?”
钱清菱强笑道:“我又不是你,你哥哥疼爱你,让你可以自由出入,我却不行,这次出来见你还是拿到庙里进香祈福的借口呢。”
梁宜梅皱了皱眉,这才想起自家和钱家的恩怨,就开解道:“这也没什么,我时常给你写信好了,而且你也总不能不出门,你只要一出门就给我递个信,我去见你好了。”
钱清菱又高兴起来,“这可是你说的。”
梁宜梅笑着点点头,将刚摘的莲蓬给她装了一些,想了想还是给了她一坛酒,将她送到门口,看她上了车,道:“记得给我写信啊。”
钱清菱含着泪点点头,“要是我像二哥一样能经常来你家就好了……”
看着钱家的马车出了巷子她才回转。
之后两人的通信也越来越多了,钱清菱到底没能再来她家做客,没过多久钱太太就带着她正式闭门绣嫁妆,梁宜梅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吃了一惊,还是来送信的钱清皓提起才知道原来金家老爷升了正五品的翰林学士,钱清菱的大伯母写了一封信来,大致意思是金家升官了,钱清菱的嫁妆和作为都要符合身份……
钱清皓的脸色有些不好,“……听说二哥进了国子监念书。”
梁宜梅有些疑惑,他不就是老2吗?梁宜林却知道他说的是他的堂哥。
家丑不可外扬,钱清皓也不愿多说,就转移话题道:“妹妹喜欢上了上次梁妹妹送给她的那坛酒,只是在‘老窖坊’里的也太贵了,又少,就是用我的月钱也买不了多少……”
梁宜林“扑哧”一声就笑开了,钱清皓有些恼羞成怒道:“我说的本来就是真的,你笑什么?你们定的酒价也太高了些。”
梁宜林就笑道:“你从我这里拿的酒可不少,难道也不能送一些给你妹妹?我看是你想喝吧?”
钱清皓的脸有些红,继而无赖道:“你只说给不给吧?”
梁宜林就好笑道:“给,我怎么会不给呢?”
梁宜梅就笑着起身去给他搬酒。
她从不阻止梁宜林拿酒去送人,而梁宜林也不是每个人都送,除了他认同的人,还有一些则是情面上的活动了,梁宜梅好像也从不担心他的这方面,二哥虽然从外面看着个个方面都不出彩,但却是面面俱到的,梁宜梅好像很少替他担心。
没过几天,梁宜林千挑万选终于带了两个人回来,梁宜梅看着眼前的一对母女,她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从梁宜林说要为她挑丫鬟开始她就开始等着,没想到等了这么多天他却带回来一对母女。
梁宜林咳了咳道:“这是赵婶,这是她的女儿阿桃,她以前就是在厨房里干活的,厨艺还不错,以后家里的厨房就交给她吧,阿桃就跟着你。”说着就将家里的人都叫出来让他们认人。
前几天门房那里就扩建好了,秦叔和小白也搬进去了,就等梁宜林带着人回来,谁知梁宜林选了那么久还没确定。今天小白见又来一个比他大的姐姐,就站在一旁冲她笑。
阿桃见了也冲他露了一个笑,梁宜梅在一旁见了就松了一口气,从进门到现在这个阿桃就一直低着头,每一步都是标准的,也不是不好,只是觉得少了一些生气。
几人见过面就让她们下去梳洗了,五爷爷和五奶奶也不像第一次那样激动,因为早就打了预防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