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轻甩手中的翡翠珠串,嘱咐太医与接生嬷嬷:“务必助熙嫔平安生产!”
几人跪地恭敬应道:“微臣(民妇)遵旨。”
玲珑适时走近,开口劝着皇上:“皇上,产房血腥污秽,还请您到暖阁等吧。”
瓜尔佳文鸳疼的脸上已经显露痛苦的表情,她睁眼看向皇上劝道:“皇上,您出去吧…臣妾…不想让您看到臣妾狼狈难看的样子。”
“鸳儿这是说的什么话。”
她断断续续呢喃道:“皇上…臣妾没事的…您出去吧。”
闻言,皇上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柔声宽慰道:“那好,朕在殿内陪着鸳儿,你安心生产就是。”
“是。”
待皇上走后,瓜尔佳文鸳唤来一旁的景泰附耳过来:“我交代给你的事,你千万记得。”
景泰重重的点头:“奴婢记得。”
言罢,一旁的云莺端了碗粥走近小声道:“小主,您早膳没吃几口,还是用些吧,免得一会折腾的没力气了可如何是好。”
瓜尔佳文鸳此时不适的已经没有心思去喝那碗粥了,她摇摇头:“放那里吧。”
她额娘在一旁急的接过碗,示意景泰把她扶起来,一定要喂她。
“不喝怎么能行,生孩子是个体力活,不吃东西怎么能抗的了那么久啊,鸳儿听额娘的话,乖乖喝了。”
瓜尔佳文鸳无奈,只得强忍着阵痛勉强喝了半碗。
而与此同时,景泰走到屏风外,压低声音叮嘱了一旁的温实初。
“娘娘的意思,若遇难产,请太医务必尽力保全她。”
温实初显然一愣,而后反应过来点点头:“是。”
其实不是瓜尔佳文鸳自私,只是她难以想象,自己若因为难产去世,诞下的如果是个阿哥,那又有谁能尽全力庇护他呢?
保不齐哪一天就惨遭毒手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两害相权取其轻。
片刻,景泰受温实初的吩咐去熬提神的参汤之时,刚走出殿门,就瞧见了急忙赶来的,莞贵人与安常在两人。
“你们小主怎么样了?”
景泰顾不得行礼,就回道:“方才开了两指了,奴婢正准备去熬参汤呢。”
“那你快去吧。”
言罢,两人进了殿门,给皇上施了礼,便一同坐下等着。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眼看两个时辰都快到了…
瓜尔佳文鸳也只开了五指,期间有一阵甚至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她额娘还吩咐人喂她吃了点东西。
也让一旁的三个接生嬷嬷岔开时间去吃了点东西。
片刻后,瓜尔佳文鸳再次被腹中传来的疼痛折磨了起来,她没有忍着,由着一阵阵的疼痛喊了出来。
听的殿内的皇上心里直颤。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要皇上记得,她是怎么拼了命的给他生孩子的。
这样他会对自己更多一分疼惜,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更多一分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