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慎远心里有个莫名的猜测。
或许因为他一向抗拒与傅竹疏相关企业合作,也十分厌恶傅竹疏带私人情绪,一掷千金或者借着权势来帮他的行为。
所有姜祁山摸准他态度,干脆想着将两人工作事宜撇干净。
挺心机。但不反感。
姜祁山推开门,扯扯领带,扭头示意莫慎远跟上。坦然舒缓,完全联系不上先前的色气模样。多了些慵懒魇足。
一年时间,足够莫慎远学会冷处理。
他强行忽略脖子上的湿濡感,被咬着衣领做那种事的错愕。
只当一切没有发生。
“走。”
不得不说,离开的这段时间。
姜祁山做出的成绩可能远超想象。
原本抱着听听看的态度,交流后,莫慎远才察觉到新照光系统的厉害之处。
很需要。
交换完联系方式,莫慎远还是飘着的。
等回过神,已经被姜祁山塞到副驾驶坐下。
“去哪里?”姜祁山打开空调问。
“回家,晚上要出去吃饭。”
莫慎远看向车窗外,“爸爸给我送车,我们一起去。说到爸爸两个字,特地警了眼姜祁山。
对方喊“岳父“喊的自然的很。
果不其然,姜祁山本来还支起耳朵,因为“出去吃饭四个字有所戒备,听到是莫洋河,顿时松气。
他放松地握住方向盘,心情愉悦地把人送回家。
车停,姜祁山坐在驾驶座,撑在车窗忽然扬声喊“还没给车费呢!”
莫慎远一个趔趄,走回车边俯身问:“给你多少钱?”
“我有钱。”
姜祁山伸出手,在莫慎远离开前拉住他衣领,探过去商量说:“能亲一下吗?”
“做梦都想亲你。”
“真的就一下。”扬起脑袋,姜祁山掀起眼皮软磨硬泡,像是为了亲这一下忍了八百年。
莫慎远发觉没有反感,他好笑地说:“我昨天才认识你。”
“昨天就该亲的。”
“亲一下呗。”姜祁山凑得更近,毫不在乎胳膊被车窗卡的疼。
“会很舒服的。”
莫慎远扯回衣领,“你哄谁呢?”
“哄我老婆。”
话刚说完,姜祁山察觉人表情不对。
顺着视线朝下--他的衣袖因为动作滑下,露出小臂的内侧。
没有赘肉的皮肤很紧,一道道计数的新伤口被扯着触目惊心。
唰地收回手,姜祁山看着车前,心虚攥着方向盘“还要回学校,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