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书房里三人沉默几秒。
陆峥有些不好的预感:“我怎么感觉……嫂子好像生气了?”
邹鸣说了句不知道,余光看傅流景。
他比较担心于芜华住到家里来,会不会影响傅流景的病情。
加上他受了伤,如果于芜华伤害他……
这都什么事。
那女人消失了二十年,忽然出现不知道憋什么坏水,阴魂不散的还挺恐怖。
陆峥倒是脾气火爆:“哥,咱们直接点,找人把她……”
“陆峥!”
邹鸣及时打断他,于芜华再坏,她也是傅流景的亲妈,虎度尚且不食……傅流景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傅流景听着两人一人一言,目光落在药瓶上。
“谈工作吧,早点处理完早点回去休息。”
“我不回去,我今晚就住这,我盯着那个死妖婆。”陆峥义正言辞,他才不会让于芜华这个女人在眼皮底下刁难人呢。
傅流景扶额,懒得理他。
指着桌上的一摞文件:“既然这么闲,把这些全部处理了。”
“啊?这是你的工作。”
“咳咳,我身体不好,先去休息了。”
“……”
不理会叫天叫地的陆峥,和一脸幽怨的邹鸣,傅流景离开书房,余光瞥到楼下客厅像个大爷似的女人,神色淡漠。
只是看得久了,胃里泛起一阵恶心感。
傅流景捂着胃,进了卧室,卧室里的窗户开着,夜风撩动阳台处的轻纱,轻盈明净,女人穿着亚麻色的裙子,戴着五彩斑斓的围裙,正安静作画。
美人恬静,沐浴着月光,当真是一副美景,让人心神平和。
傅流景看了好一会儿,才觉呼吸顺畅了些,慢慢踱步过去。
安静地坐在虞兮身旁。
虞兮偏头看了他一眼,手中笔不停。
她画的是飞天,在美术馆那副,有人要收藏,花了五万块买她的画。
她现在还不出名,等到名气大了,一幅画价格会更高。
画着画着,笔尖停顿了下来,偏头看靠在自己膝盖上的男人。
察觉到他情绪不佳,虞兮放下笔,手轻柔地放在他紧皱的眉宇间。
“怎么了?”
“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