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寒严义喋喋不休张嘴求饶的时候。寒初雪直接将一杯毒酒突然间倒入了寒严义的嘴巴里,这突如其来流入嘴巴里的毒酒,让寒严义条件反应的咽进了喉咙里面,当他反应过来。想要毒酒吐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再说他的四肢被风卫队的成员控制住了,根本无法用手去扣喉咙,脸上对于死亡的恐慌更加的浓郁了。
再将毒酒倒进寒严义的嘴巴里后,寒初雪又来到了李冬梅的身旁,李冬梅整个人刚才完全是被吓傻了,到了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那名制住李冬梅的风卫队成员。非常善解人意的将李冬梅的嘴巴给掰开了,所以。寒初雪顺利的将毒酒倒进了李冬梅的嘴巴里。
在毒酒倒进嘴巴里的时候,李冬梅竟然瞬间清醒了过来,想要先嘴巴里的毒酒给吐出来,可是那名风卫队的成员死死的按住了李冬梅的嘴巴和鼻子,导致李冬梅只能够将毒酒咽进了肚子里面。
在给寒严义和李冬梅喂完了毒酒之后,寒初雪脸色冰冷的回到了叶晨峰的身旁,叶晨峰温柔的搂住了寒初雪的柳腰,在寒初雪的耳旁轻声的安慰道:“初雪,以后有我在呢!不要难过了。”
寒初雪乖巧的点了点头,娇躯往叶晨峰的怀里面靠了靠。
叶晨峰对着风卫队的成员,说道:“可以放开他们两个了。”
在风卫队的成员松开的瞬间,寒严义和李冬梅不约而同的扣起了喉咙,可惜的是无论他们怎么扣也无法将毒酒给扣出来了。
叶晨峰看着寒严义和李冬梅跪在地上,狼狈的扣喉咙的样子,他突然戏谑的问道:“你们两个想要解药吗?”
叶晨峰的话如同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让寒严义和李冬梅猛地抬起了头,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叶晨峰,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活着,有谁愿意去死的?
“砰!砰!砰!砰!砰!……”
寒严义和李冬梅在对视了一眼后,他们两个立马对着叶晨峰和寒初雪用力的磕起了头,口中不断的说道:“叶先生、初雪,求你们饶了我们一命吧!求你们饶了我们一命吧!”
在寒严义和李冬梅不断磕头的时候,叶晨峰从怀里面拿出了一包白色粉末,当寒严义和李冬梅看到白色粉末的时候,他们立马认为这白色粉末肯定就是解药,喉咙里情不自禁的咽起了口水来。
“想不想要服用这些粉末?”叶晨峰戏谑的疑问道。
寒严义夫妇疯狂的点着头。
可是。
下一秒。
叶晨峰将粉末全部倒在了地上,笑着说道:“给你们一个吃掉这些粉末的机会,把这里舔干净,你们不就等于是吃到这些粉末了吗?”
寒严义和李冬梅只是稍微的愣了一下,他们两个便立马爬到了叶晨峰和寒初雪的面前,两人伸出舌头开始不断的舔食地面上的粉末了。
寒初雪并没有问叶晨峰这些粉末是不是解药?因为她相信叶晨峰能够将这件事情处理好的,倒是身后的王伯絮絮叨叨的,说道:“叶少爷,您绝对不能够放了这个两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啊!他们两个根本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
叶晨峰没有理会絮絮叨叨的王伯,寒初雪同样也没有开口,只是看着像两条狗一样的寒严义和李冬梅,她心里面积压了这么多年的仇恨,在慢慢的得到释放了,这也是叶晨峰的用意所在,他必须要让寒初雪解开这个心结。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
寒严义和李冬梅就将地面上的白色粉末给舔干净了,他们现在是头发蓬乱不堪,口中喘着粗气的瘫坐在了地面上,将白色粉末舔干净之后,他们两个心里面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可是,当寒严义和李冬梅刚刚放下心来的时候,他们两个只感觉肚子里疼痛的厉害,有种翻江倒海要将胃和肠子都绞断的势头,使得他们用力的捂着肚子,额头上爆出了豆粒大小的汗珠,没过片刻,他们两个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疼痛了,身体在地面上不停的打着滚,两人的喉咙里不约而同的吐出了一口鲜血来。
寒严义艰难的半跪在地上,额头和手臂上是青筋暴起,咬着牙,看着叶晨峰问道:“这、这白色粉末不是解药?你、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叶晨峰毫无负担的耸了耸肩膀,说道:“对于你们这种人渣来说需要将信用吗?再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白色粉末是解药了?我只是问你们想不想服用这种粉末,这一切都是你们两个自相情愿的猜测而已。”
“其实,这些粉末只是普通的面粉而已。”
叶晨峰刚才去厨房里拿酒的时候,顺便在厨房里拿了点面粉,在那个时候他就想到了这个让寒严义和李冬梅毫无尊严的死法,他做着一切只是想让寒初雪彻底的解开心结。
况且,有的时候人必须要心狠手辣一些,寒严义和李冬梅曾经残忍的杀死了寒初雪的父母,又将寒初雪的脚筋和手筋都挑断,如果这次不是有叶晨峰在的话,估计寒初雪会被她们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所以,这是寒严义和李冬梅的罪有应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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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一十三章 放炮仗的游戏
在王伯和寒初雪被寒门所有人的行为惊呆的时候,寒门掌门寒严义的儿子寒伟和老婆李冬梅走进了大殿里,刚才李冬梅在寒伟的房间里说教她的儿子呢!而寒伟也对李冬梅提出了他要得到寒初雪的身体,原本寒伟以为会遭到自己母亲的教训的,谁知道李冬梅竟然一口就同意了,原因很简单,只因为李冬梅恨寒初雪的母亲,而寒初雪和她的母亲长得太像了,一想到让她的儿子将寒初雪给糟蹋了,她心里面就会有种莫名的舒畅感。
所以,这母子两,他们刚才虽然也隐隐听到了有叫嚣声,但是他们没有立马走出来看看情况,而寒严义也一时忘了让这母子两来大殿集合了,也就是说眼下这母子两还不知道叶晨峰来寒门的事情。
当寒伟高高兴兴的踏进大殿里,他的父母都同意他占取寒初雪的身体了,他哪能够不高兴呢?可是眼下他的脸色却阴沉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即将要被他享用的女人,正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搂着柳腰,他脑袋里一热已经完全不去考虑,应该在地牢里的寒初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了,气势汹汹的朝着叶晨峰喝道:“哪里来的小杂种?这贱女人以后将是本少爷的女奴了,立马给我松开你的手。”
闻言,大殿里的寒门弟子一个个浑身猛地一个颤抖,寒伟虽说是掌门的儿子,但是掌门的儿子在叶晨峰面前算个毛啊!连个屁都算不上,可是这寒伟竟然还指着叶晨峰的鼻子,骂叶晨峰为小杂种?还将叶晨峰的女人说成是他的女奴?这不纯碎是嫌自己的命活的太长了吗?简直就是一个无药可救的白痴。
而寒承德和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