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几天,宴沉回了宴家。
她不方便送任何东西。
“腰腰。”
“嗯?”
“喜欢这儿吗。”
“喜欢,悠闲又自在多好。”
“只是悠闲又自在?”
李知认真的想,抬眼看他,“还有什么吗?”
“在想想。”
男人有意引导,只可惜姑娘没懂。
“嗯,芙蓉街的邻里街坊都很友善,算吗?”
回答不满,男人斥她,“混账,又欠收拾了!”
李知笑弯了眉眼,搁下空碗,搂着他仰头亲他,“还有很好就是,宴先生难得空闲,在这儿陪着,是最好。”
男人还记着昨晚李知的话,“你不是说我刚失业被裁员,无业青年除了时间多还能有什么?”
这人,还挺记仇。
“那是玩笑,不算。”
宴沉抱着她,轻轻一托就坐书桌上,李知推他扭来扭去,“我,我还得去烧菜,您……”
“别乱动,会弄疼。”
李知心里急,“先生晚点行吗,晚点好不好,先生……”
“偷懒,让准你‘先生,先生’的喊。”
她不懂,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不是也很有很多人叫他先生,为什么她不行?
“宴先生……”
“宴沉!”
办公桌上的东西一件件往下掉,一步裙堆叠,窗外的阳光投射进来,姑娘的皮肤白皙娇嫩,稍稍使点劲儿,就蹭出一道道的胭脂色。
“来,笔握好,好好写。”
李知气息不稳,脑子发晕,“我写,写字不好看。”
“宴先生教你,慢慢学。”
她来送鱼汤消失这么久,已经很奇怪了,还慢慢学。
等会儿见面很尴尬的。
“你快点,林爷爷还饿着……”
男人在她肩头轻笑,叼着软肉,“真快点?”
李知脸臊,抖着手臂歪歪扭扭写他名字,“你别闹。”
“腰腰,明晚我们又画画吧。”
“不要!”
“不要?”男人慢悠悠重复,咬她腰窝,重的很,李知吃痛的发抖,“明晚画画,从牙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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