祷,希望王勃千万别反锁才好。
王勃正一个人在床上翻来翻去,突然就听到卧室门有人在拿钥匙开门,当即把他吓得寒毛乍立,一动也不敢动,双目瞪得像牛眼的盯着缓缓打开然后又缓缓关上的房门。
王勃屏住呼吸,不开腔,只是紧盯着那个悄悄朝自己床边走来的暗影,双手却握成了拳,做好将拳头扔出去的准备,直到——
“勃儿,你睡了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梅梅!”紧张如豹子扑食的王勃一下子全身放松。
“嘘——”姜梅食指压住嘴唇,做了一个禁声的嘘声,“别大声,我悄悄过来的,就是看你睡了没有。”姜梅熟练的坐在床边,踢掉拖鞋,窸窸窣窣的上床,刚一躺下,便被王勃搂在了怀中。
“嘿,你不在身边,我哪里睡得着?”王勃嘿了一声,而后便不说话,探嘴朝女人的小嘴含去。两只手,也轻车熟路的一上一下,一手撩开女人的纯棉小背心,攥住女人胸口的那团丰满;另一只手,则一路向下,朝女人修长的腿间摸去。刚一摸,立刻发觉女人连睡裤都没穿,只着一条薄薄的小内裤。
两人缠绵了一阵,想着自己母亲就睡在隔了一个堂屋的隔壁,父亲也没多远,就在院子门口的车内,姜梅心头紧张得不行的同时,又有一种无比的异样跟刺激,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比平日里都要敏感了许多倍,没两分钟,下面便变得滑腻腻的,有什么东西在朝外一个劲的泌出。
“别,勃儿,我就是来看你睡着了没有,我……我回去睡了……”几分钟后,姜梅大喘着气的摆头离开王勃的嘴巴,此时的她,脸上发烧,浑身发烫,心头是既渴望又“恐惧”。
“姐,娘娘都睡了吧?咱俩小声点,没事的。”王勃也重重的喘气,飞速的脱去自己的平角底裤,又用手去脱姜梅的内裤。姜梅用手紧拽着自己的小裤裤,软软的哀求,带着哭音,犹如不小心钻入狼窝的小白兔。
然而此时的王勃,已然是箭在弦上,哪怕天塌下来,也要一爽为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掰开姜梅抓住裤沿的小手。
姜梅挣了两下,挣不过,只有认命似的放弃了,心头却再次的祈祷,希望自己的母亲别醒过来才好。
不多久,偌大的,略显空旷的房间内,很快就响起了木床摇摇晃晃的吱呀声,女人压低喉咙,近似呜咽的嗯嗯声,以及男人毫无节奏,过段时间就会发出的重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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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0,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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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开群是被尿胀醒的。晚上喝了不少汤,饭后又陪着王勃喝了不少的茶,迷迷糊糊之中,范开群的小腹处便感觉到了一股较为强烈的尿意,然后,她就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一看,发现原本应该在身边的女儿不见了。
“难道上厕所去了?”范开群心想,便打算等两分钟,等女儿回来之后,她再去上。
但左等右等,一直等了五六分钟,仍然不见女儿回来。范开群起身,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朝外一看,却见猪圈兼厕所的那间茅草屋,黑漆麻拱,一点光线也看不到。
“这鬼女子,没去上厕所?那她跑到哪儿去了?”范开群皱起眉头,家里的房间就这么多,外面依旧下着瓢泼大雨,女儿不可能外出,“难道去找勃儿去了?”
此时的范开群,实在是被尿憋得厉害,也来不及多想,更不会朝那方面去想,夹着腿,赶紧出门,径直朝猪圈小跑而去。
小腹下的憋胀感随一阵激流尽去,走回房间的路上,范开群便打算去女儿的卧室把姜梅喊回来,毕竟,王勃一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女儿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大姑娘,深更半夜在一个屋呆着,实在是不成样子。女儿这么年轻结婚又离婚,她和姜大有已经在队上和村里感觉很没面子,经常感觉有人在自己后面指指点点,要是再传出点什么风波,那他们两口子以后简直没办法出门了。
到这个时候,范开群还是没朝那个方面想,因为那太不可是思议了,也太过天方夜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