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燕希眯着眼再抽第二根,手机突然连声振动。他按下音量键接通:“喂??”
秘书:“老板?你声音怎么有点奇怪?”
这怎么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既视感。
燕希不自然咳了声:“没什么。有什么事?”
“哦,行程表已经发到你邮箱里了。”秘书:“今天上午十点半,我们和严氏集团还有个合作会议要去,我现在让司机去家里接你吗?”
经过提醒,燕希才想起这事。他一看时间,捡起落在床尾的裤衩,边用手捂住听筒:“我不在家,二十分钟后让司机开到恒星酒店。”
“对了,你来的时候帮我带一套用来换洗的新衣服。”
“恒星酒店?”秘书一怔:“还要新衣服,老板你这是……”
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喉咙也挺痛的。把小安多疑,燕希自知心虚:“怎么这么多问题?要迟到没见到你,就扣工……不对,就削你这个月的奖金。”
电话挂断后,房间再次陷入寂静。
燕希头发凌乱,目光复杂地望向床上被自己弄得不省人事的男人。
现在该怎么办?
他回想起小说里的“自己”在初夜后的反应,好像穿上裤子后,就帅气的一走了之。
可拍拍屁股走人这事看起来,怎么看也不太好。
不管那个梦是真是假,总归睡了别人是板上钉钉的事。燕希思考一番,就决定不吵醒陆停词,而是在床头柜上留下一张镀金,闪闪发光的名片。
在奖金胁迫下,秘书准时出现在酒店门口。
燕希面上不慌地接过他带来的衣服,在临时开的房间里换完后,这才坐上前往公司的座驾。
路上,一如既往地安静极了。
秘书却总觉哪不对劲,不时从后视镜上偷瞥后座上的老板。
说起来,他跟在老板身边这么久,还从未见过他这样魂不守舍,问:“老板,你怎么了,是时差没倒好,还没睡好吗?”
没睡好。秘书倒是问到点上了。
因为燕希之后发现,他对昨晚干的那些禽兽不如的事,居然一点印象也没有!
不过身体留下的证据骗不了人,他今天异常腿软酸痛,活像挨了几顿打。嗓子也挺沙哑的。
“没什么,睡挺好……”
或许老板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是个脸皮薄体质。秘书很快看见老板的脸颊不合时宜的红起来,体贴秘书还以为是车厢太闷了,让司机降窗。
刹那间,冷风拂面,确实让他物理平静下来不少。
“……呼。”燕希冷静下来,也开始思索,所谓的“误打误撞”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陆停词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而且他们俩人还正正好的撞上,自己昨晚的反应现在看来也更像是被……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