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who怕who!”英文听得懂吧!
“我不需要你们的钱,我也不缺钱。”说不缺钱是骗人的,但是她就是不喜欢赚任何的小便宜。
“那这样好了,这里的钱没有一百万也有五十万,就当做这栋房子的交易费以及转让费好啦!”此刻的西梓桄完全变成一个经验十足的商人,而周边的吵闹声也随之安静下来。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卖。”要她说几遍才听得懂,她不卖,永远都不会。
“要不然这样,我市中心有一栋房子,虽然比不上你的空间大,但是环境设施绝对没话说。对了,现在还有一个钟点工,你住下这段日子所有的费用都由我出。如果可以,咱们暂时交换一下,你看怎么样?”
这样的条件吊足了薰缃长久以来省钱观的胃口,这么优良的东坡肉丢了岂不可惜!但是……
“地址是哪里?”如果与她打工的地方较近,那么还可以再考虑考虑。
“阳光花园,B组16号。”看到眼前的希望,西梓桄不再犹豫地报出家庭地址。
阳光花园,B组16号……
朔月是黑暗的,黑暗中产生的意外是谁都无法解释的。
她,栗湘,七百多年前被那个糟老头将他们这对苦鸳鸯封印在一对玉石里,而二十年前被科学迷的老头将古玉中的她植入他孙女的体内。她的爱人,她苦寻五个世纪的爱人是出现了,她隐隐约约感觉到爱人的气息,但怎么也找寻不到他。
因此朔月的这个夜晚,她要充分利用。
寂静的夜晚被一阵吹得鬼哭神嚎般啼叫的笛声扰得不得安宁,而位于屋顶阁楼窗台处的始作俑者栗湘却倍感无趣。
瞄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栗湘拍拍裙摆准备回房数绵羊,没想到就在此时,从自家楼底突然没有预兆地发出的一声狮吼,震得树叉间的小鸟集体抗议,所幸及时扶住窗沿的栗湘没脚底失滑摔伤她上等的五花肉。
站稳脚跟,楼下的道路在一辆汽车驶过之后明显安静了很多,看来缃缃已经顺利赶走了那群蝗虫。
暗自为多灾的好友衷心祈祷着和平明天的到来,栗湘三步并两步地走下楼去充当灭火器。
才走到二楼的转弯处,栗湘敏锐的耳朵就听到好友咒骂的声音。
“该死的花花公子,下三烂的色胚,早晚铁定会得艾滋、梅毒、花柳病、全身上下长满痔疮跟泡疹、性功能失常……”
哇,好激烈,她在骂谁?
“缃缃,你浪费了一大堆的口水到底在骂谁?”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家伙不想活了吗?
“还能是谁,不就是那个该死的什么‘神’!”
神?神经病的“神”!
“他当自己是谁,要我卖我就得给他卖吗!我呸,什么东西!”
等一下,好像不对。“他,要买你的……”身体?!
对视三秒钟,不像。
“房子。要不然还会有什么?”怒视前方,薰缃一肚子的气不知该往哪里撒。
“那怎么会扯上什么花花公子、色胚的?”像她这么保守的中国传统女性是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出口伤人,除非她与那个不知名的倒霉蛋有不为人知的血海深仇。
“废话,本小姐骂人必须是自己有充分的证据下才会出口成脏。骂他这些还是给他点面子的,再难听的还有很多。”
“那你认为的证据是什么?”
“他,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薰缃不住地深呼吸,以调解体内的愤慨。
真是没想到,刚刚与自己谈笑风生的人竟然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板,他们可笑得都不认识对方。
奇怪,她干吗要认识这条大精虫!谁要认识他啦,巴不得这辈子永远好死不相往来,要不是他还欠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