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属令人难以接受。
“士别三日,县主令在下刮目相看,没想到您有勇有谋,竟解救了几十个被拐女子。”
这番酸涩的言词,令洛灵溪心里起了膈应。
“慕非哥哥言重了,我只是在逃跑的过程中,和小姐妹们一起寻的出路而已,何足挂齿。”
“倒是慕非哥哥,此次春闱失意不要紧,只要你肯下苦功,来年是一定能高中的。”
提到春闱,萧慕非心里气愤难耐。
“都是那平襄王从中作梗,竟让人在临考前说我携带了小抄,让人搜我身,害我受了影响,否则我也不会名落孙山。”
那日,学子们站在考场前待候。
等监考官打开门,就能排队进入考试。
他突然被一名考场官员带走。
说有人举报他身上携带了小抄。
将他独立关起来,进行搜身。
萧慕非不断地解释什么都没带。
那些人硬要搜个两三遍。
这时他已经急得大汗淋漓了。
终于回到考场,大家已经开始奋笔疾书。
他怕落后于人,只能匆忙下笔。
由于高度紧张,导致发挥失常。
痛失了这次机会。
心里无限失落和懊恼。
他这几年的科举考试,没有一次是顺风顺水的。
接连受挫。
如今只有想着靠其他的方式改变命运了。
若是娶了洛灵溪为妻。
自己正是县主的夫婿,祖上也是冒青烟了。
是以,在洛灵溪刚搬进县主府时,他马上就来巴结了。
十年寒窗苦,一朝名落孙山。
洛灵溪真心替萧慕非感到难过。
只能安慰他:“慕非哥哥,振作起来,你一定行的。”
二人闲聊一些各自的事情。
之后无话可说。
洛灵溪尴尬地看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