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朦胧着双眼抬头看他,“不,不要你的钱,要你娶我。”
苍穆眼睛蓦地瞪大,“开玩笑吧?本王……本公子能娶你一个……一个你这般出身的女人?且不说我都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就算是真的,也轮不到我娶你吧?你可别给本公子得寸进尺!仔细该你的钱也没了!”
这边话一落,那边姑娘已经穿上衣服下了床,一边穿鞋一边哭道:“呜呜呜,我去找太子哥哥,叫太子哥哥砍了你……”说完拔腿便往外跑去。
苍穆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摊上了大麻烦。太子哥哥?自己睡了公主?怎么可能!!
只是,安平最后并没有找到带她来的太子哥哥,于是,便在青楼里闹开了,从楼里闹到街上,这便遇到了碰巧经过的司马执和阿萝。
后知后觉以后,苍穆觉得是司马执坑了他,拔出宝剑便要同他拼命。
然而,此刻的司马执一心担心方才属下来报的事情,哪有精力和他打。何况,苍穆也不是好对付的,手里又握着削铁如泥的宝剑,几个回合下来,司马执的手臂便挂了彩。
苍穆欲乘胜追击,杀他个落花流水,好出一出心头的恶气,哪知道,阿萝却突然站了出来,“苍穆!别打了……回去吧。”
阿萝说这句话,两个男人皆都愣了住。却一个是激动和欣喜的,另一个则是不解,隐隐还有点不是滋味。不过,既然是阿萝站出来阻止了,苍穆只得收手作罢,瞪了司马执一眼,转身离开。
安平见苍穆走了,赶忙追了上去,一边追还一边喊:唉!等等!相公!等等我啊!
这下,主角都走了,看热闹的人也都散了。
阿萝站在一旁看了司马执一会儿,终是没狠得下心,朝他走了过去,从怀里拿了张手绢出来替他将伤口简单地包扎了一下,道:“那剑锋利,伤口有些深,你最好还是找大夫来……”
话还没说完,却被司马执狠狠搂了住。
司马执已经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阿萝,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你还是愿意原谅我的对不对?”
阿萝心里很复杂,更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举动竟然引得司马执如此失态,在大街上做出如此举动来,身子挣了挣,从司马执的束缚中解脱出来,“你别这样,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流血而死,毕竟,大陈国缺了神武大将军,吃苦的还是老百姓。我不过是在为老百姓谋福祉……”说到最后连自己都没脸再说……
这么牵强的借口也只有她才找得出来吧?而事实上,她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举动,甚至已经后悔了,她不该管他的。可是,她又害怕苍穆真的会伤到他,她担心……
大概是司马执在她心里的烙印太深,她恨他,却又不是全恨,矛盾得叫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爱恨交加,大概才是最磨人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苍穆小c男!你压根就不造那是神马感觉吧啊喂!真的假的你感觉得到?表在那里装经验丰富欺骗小天使!
苍穆:本王理论丰富,你来咬我啊……
☆、心软
因着确定了苍穆无事,阿萝心里那根弦总算松了些,又见司马执的伤也无多大碍,便打算一个人回山庄去。
司马执却突然拉住她,脸色有些苍白,“你陪我去看大夫吧,我觉得伤口疼得厉害。”
阿萝闻言,不由皱眉,心道,你堂堂神武大将军,什么伤没受过,如今这点小伤便觉得疼了?这不是骗她吗?
然而,明知道他骗她,看着他装出虚弱可怜的样子,她到底忍不住心软。
只是,见到他露出得逞的笑容时,心里又挺后悔。
不是说了要和他保持距离的吗?不是说了这辈子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吗?真到了这时候却是自己先踩了底线。
诚如阿萝所想,司马执在战场上什么伤没受过?命悬一线的时候多了去了,岂会真的因为一点剑伤喊疼?他只是想试一试,阿萝真的对他绝情绝义了吗?
幸好,他得到了想要的反应,这令他心里多少有了几分安慰。只要阿萝还愿意关心他,他便觉得一切都是有希望的。从前的那些事,等她气消了,他都可以慢慢同她解释,或者任由她怎么罚他都可以。
司马执心里喜悦,便忍不住将笑容挂在脸上。事实上,他素来并不是一个喜形于色的人,如今这般,确实心里的喜悦太大,心里已经藏不住了。毕竟,打重生以来,阿萝便从未给过他一丝好脸色,这还是头一遭和颜悦色地对他,还肯陪他去看大夫。
阿萝见他满脸笑容,哪有半分疼痛的样子,又气又恼,“你找大夫不找了?不找我就回去了!”
司马执笑起来,“找找找!现在就去,济人堂的李大夫你可记得吧?去他那儿。”说着便伸手去拉阿萝的手,被阿萝一下躲开了。
阿萝怎么会不记得那个李大夫?从前,她的身子便一直是他负责调理的,喝了好些年的苦药,年年喝、日日喝,跟吃饭似的都成了规律。
实际上,她是很怕苦的,每每喝了药都要吃上好几颗蜜饯压压苦味才行。司马执心疼她拿药当饭吃,每次看她喝药的时候都拦着不让喝,说他不在意孩子,有没有都没有关系。
他这般说,阿萝真心地觉到感激和幸福,总觉得被自己的相公如此疼爱,就算苦死了也得替他生个孩子出来。所以,那些调理身子的药从头到尾都没有断过,喝了整整三年。
只是没想到,三年以后,他已经不稀罕她,更加不稀罕她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