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起裙摆,宋朝行了一个十分规矩的宫庭礼仪,现在的皇室为了更加的亲民,已经简化了许多宫庭礼仪。宋朝行的深蹲礼,是按照旧制来行的,只有在极少数旧贵族的家中还有人在用,这个举动一下子就获得了公主的喜爱。
“你行礼的仪态真美,不像我,教习嬷嬷总说我行的不规范。”
宋朝的礼仪是一个手板一个动作学出来的,为了上镜好看,导演还专门请形体老师,纠正了一些细节上的小错误,让她的宫庭礼仪,即行的中规中矩又不失美感。
“你设计的首饰我也很喜欢”扶摸脖子上的项链
宋朝受宠若惊,偌大个舞会无数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这里,季雅公主的言行不只代表了她,还代表了整个皇室。
“公主你谬赞了。”
没有什么比顾客的肯定更加有说服力,季雅公主看似孩童真心的赞扬,比多少浮夸的广告都有用。
宴客厅内一双眼睛,已经从怨恨,变成了恨毒。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的设计,还有几个月我就十八岁,真挚的邀请你为我设计王冠。”
每位皇家公主,在十八岁的时候,都能收到来自父母送的一顶王冠。她们身着盛装,头戴王冠在全国人民面前演讲,昭示着她已经成年,可以行使皇室义务。
旧时这顶王冠是由宫内造办处制作,集选天下的奇珍异宝,每顶王冠都精美异常。现在的王室财力大不如从前,也为了更加贴近百姓的生活,制造王冠的事情委托专门的珠宝公司来制做。
季雅公主一句话,就将制作王冠的事情交给她,不只宋朝,听到的人皆是一惊。
当年范氏珠宝制做了首芳公主的王冠,名声大震,一跃成为全国珠宝界的翘首。宋朝偷偷用眼神询问权少顷,这件事是不是他的主意,这一点可有点错怪人家,权少顷根本没有授意,至于王室背后的老家伙,有没有从两人的关系中嗅到什么,那就不可知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宋朝自然不会驳了季雅公主的面子。
“那是我的荣幸”
季雅公主很高兴,一直与宋朝有说有笑的聊着天,而与她们同桌的中年人,则站在她们不远不近的位置。每位王室成员出生都会配有专门的内侍官服侍,宋朝猜想季雅公主的内侍官就应该是他吧。
很快季雅公主被人请去跳舞,那名内侍官如影随形的跟在她不远不近的位置。
交际要从认识开始,在场的许多人对宋朝这个人,和她与权少顷的关系充满了好奇。几个平时与权少顷能说得上话的人走了过来,热络的与他们打着招呼。
能结交这些上流社会的人对宋朝好处颇多,若换在平时她不会拒绝与他们攀谈,可现在一双眼盯在她的身上,如芒刺在背,哪还有什么心思结交这些人。
宋朝只想尽快将这些人打发了,然后找个理由避开权少顷。避之不及的男人,怎么会看不透她的小心思。身体向她的方向挪了一步,手指并拢发力在她的腰眼上捅了一下。
一股麻痹之感自那处扩散,很快宋朝四脚麻木,身体向后一软就倒进了男人怀里。
“可能是低血糖的老毛病犯了,我带她去休息。”权少顷的声音在宋朝头顶响起,其它人毕是一惊,纷纷表示关心。
宋朝被权少顷强行带离了宴会厅,穿过侧门来到一条的走廊,幽长的走廊没有其它人,两个人慌乱的脚步声犹为响亮。
“你要带我去哪里?”宋朝的声音很弱,神经的麻痹,不止让她身体四肢麻痹,语言能力也受到了影响。
“身体恢复的很快么,这么短时间就能说话了”
一手放到宋朝腋下,另一只手一抄就将宋朝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就想离开,突然一股力道与之相反,使他前进的势头一滞。
权少顷侧头看去,宋朝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旁边的窗子边缘不放。窗外百年树龄的玫瑰花树,探出一根枝干,粉红的花朵挤满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