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过十几秒的时间,黄金龙又恢复了原样,宋朝觉得这个画面有些熟悉,脑中有模糊的画面闪过,心里也闷闷的不开心。
小孩子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权少顷将手中的黄金龙在她眼前晃了晃,问她想不想要,宋朝立刻将其它东西忘了个精光,眼中只有那亮闪闪的新玩具。
“爷教你怎么玩。”
权少顷手把手教她拆解再组装回去,宋朝学的认真,上手也快几次下来就可以自己完成。权少顷满意的点点头,剩下就是找个时间教她射击。
新玩具又漂亮又好玩,宋朝爱不释手,权少顷满意的拍拍她的头。
“今晚爷要宴请其它人吃饭,你乖乖待在房间里不许出来,做的好爷再奖励你其它好东西。”
奖励,没错权少顷与宋朝的相处模式,有一些像驯兽,做的好就有奖励,做的不好受到相应的惩罚。
人是群居动物,适当的身体接触和感情交流,会使人感觉到幸福,权少顷不允许任何人与她交流,会造成宋朝感情上的饥渴,他在适时的消失再出现,让宋朝从身体和心理完全依赖上自己。
“可是我已经会用筷子了。”宋朝没忘记他承诺过的糖醋排骨
“这么乖,那就让厨房晚饭的时候给你做一份糖醋排骨。”
宋朝每天的主要食物还是药膳,那一份糖醋排骨很小的一份,只有五六块,是怕她吃太多排骨就吃不下其它东西。
不过这也让她很开心,夹着排骨欢快的吃着,琴姨就守在她身边,家主要在离园宴请同族中的人,怕宋朝会乱跑就让她一旁看着。
虽然琴姨是个下人,但在权家从来没有缺过吃穿,看着宋朝将排骨的骨头都吸得干干净净,琴姨心里不好受。她不知道家主这般对待宋朝是为了什么,可总感觉家主的手法似乎在驯化某种动物。
吃完晚饭宋朝趴在窗子前看星星,一排车队在出入离园的道路上行驶,她指着那些车灯让琴姨看,那些星星会动,琴姨知道是今天的客人来了。
车子一辆辆驶进庄园,权二站在庄园正门的门外,严肃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车上的人心头一凛。
权二是权家老宅的大总管,因为这一辈的当家主母,也就是权少顷的母亲,一心扑在事业上面,无心照管权家庞大繁杂的家族内务。
权二这个大总管,就兼管起族内祭祖,祠庙,各房一年的风评,协理族内财产的收益和资源分配,只要有他出现的地方一定是族内发生了大事
怕是宴无好宴,特别是权泗的父亲,他心中有鬼从接到来离园吃饭的消息,心中就惴惴不安。
车子停好一溜下人跑过来,站好队动作整齐划一的为他们拉好车门,首先走下来的是三叔公,他是权家长老会的大长老,是权家现存辈份最高的男性成员。
人已经快八十岁,精神还是十分饱满,一双眼十分清亮,不似一般老人那般昏聩。同车下来的还有他的长子和两个孙子。
权泗的父亲是他的嫡次孙,家族中倍受重用,才将权泗养得那般娇纵。后面几辆车分别下来了,两位年长的妇人,一位是权少顷的二叔婆,一位是六姑奶奶。
两位在族中同样德高望重,三叔公不禁皱起眉,她们年事已高很少出门,权少顷怎么还惊动了她们。
特别是六妹,一生无爱无婚姻,更加不会有孩子,这样的人最为公正,不会偏袒任何一房,掌管权家的邢堂。
六姑奶奶手上戴着一枚玄铁戒指,是权家邢堂掌堂的标志。
陪她们来的是各家的长房,在世族里面长房地位非凡,能陪她们来赴宴,她们对这次邀约十分重视。三叔公看了一眼身旁的儿孙,想问他们收没收到风声,权少顷这般大阵仗的请吃饭,绝不可能是一般的家宴。
权少顷身边的人素来嘴严,想从他身边打听出消息十分的难,权泗的父亲心虚的低下头,不要是因为那件事才好。
想来也不可能,听说那个女人傻了,权少顷平日里不见对女人多上心,绝不会为了一个傻女人,同族相残。自己做的很隐秘,他应该没有证据。
“二嫂,六妹,好久没看到你们了,听说你们到别院去避暑了,什么风把你们都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