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娟,我想,你的嘴也许真的有救了。”
郁老太太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真的吗?有救了吗?
郁老爷子见郁老太太态度有所松动,适时加了一句:“以后,你不要用有色眼镜看小颜,我觉得,这个小姑娘挺好的。我们薄渊的眼光向来极好。”
“谁知道呢,再说吧。”
郁老爷子和郁以诺相视一笑。
老太太就是嘴硬心软,跟郁薄渊一样的。
江颜去而复返。
郁薄渊已经将炸得焦黑的捞了出来,剩下的他裹了一层湿面粉,才扔进锅里去炸。
不多时,红薯条被炸得外酥里软。
郁薄渊用漏勺捞起来将油滴干净,放进一个干净的盘子里。
这些红薯条江颜切的形状不一,一言难尽。
看样子,以后还是让江颜远离厨房吧。
等到剩下的红薯条都炸完了,郁薄渊才关了火。
江颜洗了手,拈起一块,尝了一口,朝郁薄渊竖起了大拇指。
“阿渊,你好厉害!”
江颜没想到,郁薄渊居然会炸东西。
“阿渊,你以前做过吗?”
郁薄渊边洗手边淡淡地回答:“没有,这是我第一次。”
江颜腮帮子鼓鼓地盯着他。
“我不信!”
郁薄渊没跟江颜争辩,替她将盘子拿出去。
江颜没有吃独食的习惯,招呼郁老爷子和郁老太太:“爷爷,奶奶,华姨,这是阿渊炸出来的,可好吃了,你们要不尝尝?”
郁老太太摇了摇头。
大晚了,她吃红薯还是油炸的,怕烧心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