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落在她的后脑,不用力,但实实在在是一个巴掌。
“想太多,我在看腿上的瘀青是怎么回事!你念幼稚园小班吗?都当知名舞星了,还会一边跳舞一边摔啊!”
他没有把她从自己怀里拉出来。这个怀抱,她用过,用得很熟,没道理隔了十年就不准她旧地重游。
“我觉得很好看啊,之前更严重呢。”她抬起右脚看一看,再抬起左脚,很不错啊,旧伤都快褪色了。
“好看?都快变成一零一忠狗了!”
他说她……一零一忠狗?她的眼角抽搐,笑到不行。
“还笑,你到几岁才会保护自己?”蒋誉恼了,又巴她一个脑袋瓜。
“阿誉一点都没变呢。”
“变啦,变帅变有钱,变成全天下女人都爱的白马王子。”
“真想念阿誉的背。”她轻叹。
他没回答好或不好,直接把她抱到床上,然后转过身,胳臂一弯,把她负在背上。
她勾住他的脖子,把小屁屁交到他的大手掌,没有猥亵或暧昧,彷佛,他们一直这样亲密着,一直这样、这样地在一起。
“唱首歌来听听。先说,不准唱国歌。”她还没有开口他就先说。
“真是的,我本来真的想唱国歌呢。”
他忍笑。“没长进,那么多年了,唱来唱去都是同一首。”
“不对,我想唱美国国歌。”
“不、准!”
“那好吧,唱我的成名曲。”她深吸口气,然后在他耳边轻轻唱歌。
他笑,笑她的五音不全。
“虽然我有一副全世界最烂的喉咙,可我也有全世界最棒的耳朵。”
“谁告诉你的?”
“姐,她说我听一遍曲子,就可以分毫不差的把它弹出来,我的音感奇佳、节奏感好到无人匹敌,只可惜喉咙太差,不过幸好我的喉咙很差。”
“为什么幸好?”
“不然,我会跳又会唱,蔡依琳一定会对媒体哭诉说:『既生天雨,何生依琳?』”
蒋誉又笑了,她真的很有本事,没人可以把他逗笑,可有她在,一而再、再而三,就能勾出他的真诚快乐。
“阿誉。”她又叫他。
“怎样?”
“我有全世界最棒的耳朵。”
“知道,你刚说过,我记住了。”他敷衍得很过份。
“那,阿誉要好好利用跳跳的耳朵哦。”
“利用?”她把他弄糊涂了。
“倾听啊,告诉我阿誉在想什么。”
“我哪有想什么?”
她故意掏掏耳朵,皱眉。“跳跳的耳朵听出阿誉在说谎。”
他挑眉。“这么神?好啊,请问耳朵小姐,阿誉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