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钟之内;上楼来的三人前后倒地;方宝的动作干净而俐落;基本上恢复了在缅甸时的状态;然而;他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中国毕竟和缅甸不一样;他实在不想轻易的杀人;而且这些人和他无怨无仇;只是跟错了老大;才会遭到突如其来的杀身之祸。
这样的想法只是在他的脑海中一掠而过;叹息是叹息;但既然已经动手;那么挡住他的都将是他的敌人;在敌我力量悬殊的情况下;对敌人心慈手软就相当于自杀;他还留恋人生;当然不会选择这么一条路。
去看了看那三名男子的武器;却见他们怀里都戴着枪套;用的枪是最普通的五四手枪;而且没有消音器;现在整个中国的黑道枪案都不多;他们跟的老大在当地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估计平常用枪的机会实在没有多少。
方宝只取了一把五四手枪握在左手;蹑手蹑脚的向下走去;他已经算过了;跟着乔树声三人来的共有二十五名手下;其中有八人目前在别墅的院子里;他刚刚干掉了三人;那么此刻跟在乔树声身边的还有十四人;这些人能够跟在老大身边;绝非庸手;如果不继续采取偷袭之法;他要干掉乔树声史大龙丁明这三个大哥难度还是会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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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填好子弹;顺着楼梯而下;四楼静悄悄的并没有人;但三楼却传来了话语声;方宝的脚步更慢了;一步一步的行了下去;到了拐角之处;慢慢的探出头;顿时见到;前面是一条十余米的走廊;而在离自己六米的地方有一道门;门外站着两名男子;可以肯定;乔树声等三名老大与其他的十二名手下就在这屋间之中了。
门口站着的两名男子也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正在聊着天;并没有谁注意拐角处;方宝虽然极容易就可以将两人击中;但不清楚那屋内的情况;担心这两人中弹后倒在门口立刻会被里面的人看到;因此也不敢轻易开枪;只能等待着机会。
大约过了十分钟;当方宝第四次探出头去;就见到门口的男子位置有了一点儿变化;两人走在了一起;正在叼着烟吞云吐雾;离着门口已经大约有一米多远了;除非是完全横着倒下去;否则屋内的人是看不见的。
机会稍纵即逝;方宝没有犹豫;忽然冲了出去;伸出双臂,勾动了板机;两枚子弹一前一后飞了出去;都准确无误的打在了那两人的头部;两人立刻倒了下去。
然而;虽然那两人倒下的身体没有出现在门口;但走廊里太静;手枪的消音器还是有“啾啾”的异响;便听到屋子里有人道:“潘四;田贵;外面是什么声音;老大吩咐了;这段时间要仔细点儿。”
死人当然不会回答;一时间;屋里屋外都是静悄悄的;过了一阵;才听着有人用充满警惕的声音道:“外面不对劲儿;老三;你去看看。”
这样的地形很难利用;;方宝没有办法再隐藏下去了;现在他唯一的一条路就是硬闯;玩命般的硬闯;他已经算过了;屋子里还有十名三名老大的手下;听那人说话的口气;乔树声三人应该是不在门内的这间屋子的;而他双枪齐发;在三四秒以内每支枪最多能够打死三人;也就是说;会有四五名敌人反应过来向自己开枪;在这时他必须找到地方躲避子弹。
从前面那些死在他枪下的人来看;警惕性并不算高;手里面是没有时刻拿着枪的;而是把枪放在枪套里;如果有了警惕;必然会开始拔枪;他是越早进去越好。
于是;方宝一闪而入;就到了门里面;还没有瞧清里面的情形;就见到一个人迎面而来;一只右手正伸入怀里;显然正一边走一边准备拔枪。
没有等此人的枪拔出来;方宝的枪已经对准他的额头勾动了板机;而这个人离他太近;是不需要过多注意子弹是否命中的;他的两眼飞快的掠到了屋子里的情况;这是一间大约五十平方的客厅;正面是一张长形沙发;此刻正挤了五六人在上面;手中的动作是在纷纷掏枪;但还没有一个人拔出来。在右侧;有一张小桌子;三个人正围着;桌上还有扑克;显然是在斗地主;而这三人也在往房间外张望;但手里拿着牌;还没有往怀里伸。就在他们的右手边;有一道门;此刻是关着的;乔树声等三名黑道大哥无疑是在里面了。
情况和方宝预料的差不多;这些人虽然已经有所警惕;但时间太短;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在这种情况下;方宝当然是朝着坐在长形沙发上的敌人开了枪;他伸出了双臂;左右开弓;右手的九三式手枪只有“啾啾”的轻响;而左手的五四手枪则发出“砰砰”的脆响;屋子里面的乔树声与楼下院中的那八人肯定会听到;但此时此刻;他已经顾不得了。
目标集中;射击起来的难度比想像中的小;随着两支枪的火焰明灭;数秒钟之内;沙发上再没有一个人能够坐着;纷纷倒在了一堆;血已经溅在了后面雪白的墙壁上。由于担心这些人穿了防弹背心;方宝的子弹全部是朝着他们的头部射的;虽然手枪的子弹杀伤力有限;但是如此近的距离;也是死的多活的少。
但是;在这数秒钟之内;右侧打牌的那三人已经反应过来;瞧着屋子里忽然冲进来一个戴着狰狞诡异面具的人;瞬间就击倒了自己的大部分同伴;脸上都现出了骇然惊恐之色;但三人的反应又不完全一样;其中有两个掏出了枪;对准了方宝;而有一人却迅速的躲在了桌子后面。
在进来的时候;方宝已经有了连续的行动计划;在将沙发上的敌人击倒之后;看都没有去看右侧的人是否拿枪对准了自己;而是飞快的向左侧一滚。
他的身子刚刚斜偏过去;便听到“砰砰”两声;两枚子弹从他刚才站的地方射了过去;将对面的墙壁打了两个小窟窿。
知道敌人还要向自己射击;方宝的身子在地上打了一个滚;但并没有继续翻动了;而是将身子横在了地面上;左手臂来不及抬起去射那两人的头;便贴在地上;勾动了板机;五四手枪的子弹呼啸而出;顿时击在了那两人的腿上;那两人顿时不由自主的倒在地上;身子也失去了平衡;而方宝抓住了这个机会;坐在地上;对着两人的头部各开了一枪;那两人便倒在血泊中不动了。
这一切的动作;预计事前行动的连续几步计划;也包括他在地上侧翻能够立刻停止;而不随着惯性继续滚;及时的用左手出枪射击;都是方宝在秃鹰部队经过严格的训练而练成的;职业的经过训练的军人或者杀手绝非普通的黑道分子能够比。更何况方宝反应灵敏动作协调眼准手快;天生适合吃这碗饭;他敢以寡搏众;其实也源于自信和过去枪战的经验;可见一个人的成功;天性、训练、阅历是缺一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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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屋子里的乔树声等三人已经听到枪声有了准备;而院子里的八人会往上冲;虽然屋子里还有一名躲在桌子后的敌人;方宝却不慌不忙起来;用枪瞄着那桌子后;提防那人探出头来射击自己;然后先去关上了门;左手用五四手枪指着桌后;然后慢慢走到了沙发前;抛掉了已经没有子弹的九三式手枪;从两名敌人的枪套里拔出两支五四手枪;一支先插在腰后;另一支则拿到了右手;双枪对着那桌后;全神贯注的慢慢走了过去;按他的计划;等离那桌子近些了;就忽然跃上;在空中腾起向下射击;相信那人是躲不过的。
然而;等他用双枪指着走近桌边;却听到藏在后面的那人用颤抖的声音道:“别……开枪;别开枪;自己人;是自己人。”
听着这话;方宝顿时笑了;因为他知道这人是谁了;必然就是那个被夏远国买通;自己已经付了一百五十万的人;也是乔树声的贴身保镖;他自己做的事心里明白;警惕性无疑是最高的;怪不得自己一冲进来他就往桌子下面钻。
虽然知道此人应该不会朝自己开枪;但事怕万一;于是他用变声器修改后的沙哑声音道:“把枪扔在桌上;然后抱着头走出来。”
他的声音刚一传出;就见到一只手从桌后伸出来;手里果然拿着一支枪放在了上面;跟着就有一人抱头起身;大约三十来岁;身材极其高大魁梧;留着平头;容貌方正;至少在一米八五以上;可惜这么一条北方大汉却是个出卖大哥的叛徒。
此刻;只需要轻轻的勾动板机;方宝就可以节省下还没有付完的一百五十万;但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自毁信诺的;而且在如今的情况下;这人无疑对他来说还有大用处。
这时只听到屋间外传来了脚步声;显然是大院下的人跑了上来;而里面的屋子静悄悄的;也不知道乔树声三人在做什么。
当下他问那人道:“你叫什么名字;乔树声他们是不是在里面;里面的屋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