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公主的毡房,坐下来。
“今天有刺客想要刺杀皇上,你可听说了?”
林羽泽点头。
“没想到那人如此沉不住气。”雅尔檀冷笑。
林羽泽浑身紧绷,难道雅尔檀发现了?
“她想得到那个位置想疯了,竟然在这种时候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下手,我真是高看她了。”
呼,林羽泽还以为是怀疑到她身上来。
“谷梵,你的身手我还记着,如今,便是你这把利剑出鞘的时候了。”
林羽泽没有接话,静待雅尔檀的下文。
“母皇受到了惊吓,冬猎会提前结束,但是七天后的祭天必须进行,到时候所有皇室子女都将去往城外的祭坛。”
雅尔檀看了林羽泽一眼:“我要让睿亲王无法出现在祭坛典礼上。”
“你要我杀了她?”
“不,赫图阿拉山脚下,到时会有人接应你,你在祭祀前一天把睿亲王带到预定好的地点,务必保全她的性命。”
睿亲王是北狄王在皇后死后,和侧妃生的第二名外子,娘家势力庞大,和雅尔檀的姐姐太女表面和睦,私底下早已撕破了脸。
原来雅儿檀以为刺杀的事是睿亲王做的。
林羽泽接下任务,又在换班后去了钱正的营帐。
穿着绸缎做的衣服,头上戴着保暖的狐裘毡帽。
要不是昨天那番话,林羽泽都要以为自己认错人了,那个总是叼着根干草,吊儿郎当的人,如今竟在里面捧着书看。
“你什么时候识字了?”
钱正将书合上:“学了有半年了,也就勉强能看懂。”
林羽泽坐到钱正对面,细细观察着钱正,五官明明没有多大的变化,整个人却完全不同了。
“当初我以为你死在战场了”
钱正呵呵笑道:“运气好,捡了一条命回来。”
“你现在是怎么回事?”
“当时北狄缺人手,我们这些战俘愿意投降的就留用了,在军营里打杂,后来停战了快一年,我就被分去了一个特殊的地方。”
钱正给林羽泽倒了杯酒,娓娓道来。
“那里都是投降的晋人,主事的将领让我们把晋军的所有细节写下来,包括排兵布阵、平时训练等等,如果能写出有效的应对破解之策,还有赏赐。”
难怪此次北狄撕毁协议,战场交锋也处处克制晋军,显然是有备而来。
一拳砸在桌上,林羽泽咬着牙说:“所以你就全说了?”
“我不说,别人也会说,况且千疮百孔的晋国早晚会败,而我不过是投机取巧混点奖励罢了。”
“所以你就背叛了晋朝,背叛了你的祖国!”
钱正突然大笑三声:“忠诚?背叛?哈哈哈!”
她满脸嘲讽:“别逗了老林,我在晋朝过得穷困潦倒,除了给那些黑心的地主种地勉强讨口饭吃别无出路,现在我在北狄有衣穿,有饭吃,我去他妈的忠义!”
想起以前做乞丐的日子,钱正情绪也激动起来。
“我老老实实乞讨,便有人来抢我的吃食,直到我把她们打到看见我就跑。”
“好不容易做了一家木匠铺子的学徒,师傅家的内子与我情投意合,偏师傅嫌我低贱,没过几日便把她随便嫁给了一个穷秀才。”
钱正太阳穴青筋暴起,“她过得很不好,我怕她挨饿受冻,偷拿了银子想给她送去,却被师傅发现送去了牢里。”
“呵,亏我还把她当师傅。”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