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方宸玉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陆夫人的名讳也是你可以随便叫的?”
“那人如今是皇上新宠,朝中新贵。”
“南世言做了什么我们不知道,但相关的人如何处置,皇上可都是依他来办的。”
“我们方家之前与南家走得那般近,”
“好不容易得到根橄榄枝,能从那事中脱身。”
“你居然,居然还跑去搅浑水!”
“你是嫌自己命长还是嫌你爹我的命长!”
“我告诉你,不管旁人说不说,我都会把你关起来。”
“当时什么情况,抄家啊,你当是过家家呢?”
“你贸贸然跑去,不是连带把方家往火坑里推吗?”
“可是莺莺……”
“啪!”“啪!”
连着两记耳光,力气比刚才更大,
方父脖子上青筋暴起,低声怒斥道
“若是以后再听见你叫这个名字,我就打断你的腿!”
“信我也写了,关系我也撇清了。”
“你与她,再无可能。”
“人家已经是陆夫人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给我把她忘了!彻底忘了,永远别再提!”
“我看你也该有个人好好管管了。”
“年纪也不小了,净出去惹事。”
“明儿我就让人上门,给你挑门亲事,早日安家。”
“爹,我不娶,除了莺莺我谁也不娶。”
方宸玉大声喊道。
“还莺莺,还……来人,给我打。”
“给我狠狠地打,打到他下不了床为止。”
方父怒极,方宸玉的哀嚎声很快便响彻方府。
待南莺莺和陆景年回到相府,
她立即拿出药箱开始给陆景年上药,
眼中满是心疼,动作格外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