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偏袒他。”男人话里透着无奈和心酸,“算了,也是我贱得慌,非要拿他逗你。”
“你也知道!”我抬头,脸色因为生气变得难看。
“但是姜薇啊,你必须明白一件事情,我跟秦绍本来就是势不两立的。”他摸了支烟点上,“生在秦家我没得选,他也是。但我们两个人,不管从任何一方面看,与生俱来就是竞争关系。”
“那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我不服他,甚至觉得他说的根本就是谬论。
什么与生俱来的竞争关系,根本就是他想争,当然秦绍也一样!倘若他们有一方不争,那也就没这么多事儿了。
豪门难混我知道,但成年人有自己的思想,有独立的能力,干嘛非要被家里操控?
更何况秦慕铭不是最喜欢自由么?
这为了争而争,不刚好跟他的自由论背道而驰?
“不,还真不是。”秦慕铭看着我,“算了,不说这个,今天我们换换口味不吃海鲜,来只烤鸭怎么样?师傅是我重金从北京挖过来的,手艺特别好。”
“我不想吃这么油的东西。”
我心情不好,即便真想吃,也不想给他面子。
秦慕铭顿了顿,“行,我就惯着你吧!”
“您自找的。”我不忘了扎他一刀,他挑眉而后点头,虽然满脸无奈但还是笑了。
“姜薇,秦绍对你有我对你这么好吗?你跟我说实话。”
“九爷跟你不同。”我想了想又收回了自己的话,“不提这个,九爷已经过去了,他在我心里的地位没人能比,二公子也别自己找不痛快,您非要拿自己跟他对比的话,我只怕会说很伤人的话了。”
这一顿饭吃得还算愉快,没了烤鸭,他让人上了羊腿。
羊ròu没有那么腻,我吃了点觉得还行。
后来他没在缠着我,说晚上过来接我去宴会,让我好好准备,自己化化妆。
我说我不画,他也没生气,表情确实特别像个无脑宠女人的二世祖一样,几分舒服几分得意,还摸了摸我的脑袋说不画也好看。秦慕铭确实会撩人,只要他想,就能撩得恰到好处,不油,勾人,让人抓心挠肝。
杨依依当时死心塌地是有道理的,但后来跟他分开,更有道理。
等他一走,我回到房间继续研究小陈的那一枚耳钉。
路线追踪耳钉最终的信号还是在会所里,所以这里一定有秦慕铭的接应人。
程毅平时不住在会所里,不会是他。
秦慕铭更不可能,他哪有心思管这些乱七八糟的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