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捏过思归吗?
“……”
应该不至于吧,刘佳宁想,捏女孩子的脸,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
下一?秒,刘佳宁忽然?听见卧室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刘佳宁:“……?”
早些年老城区的旧房子个个都很容易遭贼,大抵是老房子窗户易爬的缘故,早些年刘佳宁还经常和小思归一?起爬二楼的窗户玩,外面就是一?片可以踩人的小屋檐,而且可以跳到隔壁房子的房顶去。
也正因如此,她们从小到大其实听过不少遭贼的传闻。
刘佳宁听了簌簌声响,条件反射地?抱着胳膊从床上?爬起来,到外面一?探究竟。
她推开卧室门,楼下餐厅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餐桌旁站着思归妈,她烧了壶开水,水在杯子里冒着热汽,正单手撑着餐桌等水凉,面前放着一?颗白橙色的药丸。
她见刘佳宁下楼稍稍一?愣,问:
“怎么还没睡呀?”
刘佳宁对这个阿姨心情非常复杂,崇敬有之,不解有之,但更多的是一?种面对她紧张的感?觉,仿佛对方?是一?个非常澄澈、值得憧憬、高于众人的人。
——就光看那高考成绩吧。刘佳宁想。
……全省第五。
有次柳阿姨开玩笑?聊起高考往事,说起自己高考完甚至不屑于查分。因为?她那年代分数都是只能现场查阅,成绩由省教育厅下送到市教育局,再下发至区教体,机关?门口乌乌泱泱人山人海都是等待查分的学生?——她看了一?眼,觉得人太多,就决定回家睡觉。
然?后被清华招生?办的电话轰起来,专线告知了分数,并被截了胡。
恐怖得很,而且极端凡尔赛。
宁仔潜意识里觉得睡成猪的那位可能会成为?柳阿姨的升级版,小声回答:“还没睡着……但归归已经睡了。”
柳敏点了点头,而后一?笑?,问女儿?的朋友:“是失眠了吗?”
刘佳宁不好意思说自己在打恋与,小声道:“是……有这么一?点。”
“认床。”柳敏笑?了起来,下结论道。
那刹那刘佳宁羞耻的感?觉更甚,点了点头,于是柳阿姨给她冲了杯热蜂蜜水。
“阿姨,”刘佳宁抱着蜂蜜水开口问,“你怎么还醒着?”
柳敏笑?了下:“半夜肚子疼,出?来吃点药。”
她说着稍一?示意手里的药丸,那胶囊化成灰刘佳宁都认得——不如说所有被痛经所累的女生?都认得。
白橙相间,只是一?片布洛芬。
宁仔显然?没料到是这个药,似乎想要追问,柳敏却笑?眯眯地?叮嘱:“别告诉归归,她事事儿?很多的。”
“好……”
宁仔心中说不出?的别扭,却又找不出?告知思归的理由,小声回答: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