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应景的一下子扶住他,将他慢慢放在了地上,然后在他肋部一按,摇了摇头,因为使出的招数力度和角度达到一个很高层次,所以直接就崩断了他的肋骨,而断裂的肋骨应该是直接戳穿他的肺部,所以他的嘴里大股大股鲜血冒了出来。
突然觉得一种心凉:“这好像是我杀的第一个人吧。”
虽然我杀死的是一个,但是他毕竟是一条生命。
用手在他的颈子部位一探,还好有些微气息,将他扶起来问道“怎么样,感觉蛮酸爽的啊?”
那个虽然还活着,但进去的气明显要小于出气的样子。
他笑了一下,道:“实在是没想到,玩了一辈子鹰,没想到最后被鹰给啄了眼睛,真的是没想到。“
他说话时很艰难,说着说着,还剧烈的咳嗽起来。
“朋友,能履行承诺么?”我问道。
他点了点头,道:“在我的手表上,把那个暗扣拉一下,计时就停止了。”
我将他手抬起来,正准备要拉起暗扣,但忽然一想,万一这是发动定时的装置,不完蛋了么?
于是我又看了他两眼,他似乎是很明白我眼神的意思道:“不要担心,我都是快死的人了,没必要和你玩这一套。”
“好。”我没有直接拉起暗扣,而是将手表从他的手腕上解下,放进口袋里,然后又问道:“告诉我,到底谁雇佣了你?”
“呵呵。”咳了两下,道:“要不是我要死了,我是不会跟你说的。”
突然这时,手机短信响了起来,我打开一看,是阎瞳发来的:“炸弹定时器未开启,不要轻易相信对方任何话。”
这些垃圾短信,妈的还贷款,老子手上有几十万,直接放给你咋样啊。”
我骂骂咧咧的将手机踹会口袋里,然后对他道:“你说是谁策划了这次恐怖袭击?”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只知道他是姚家的公子哥,平时就和他们一起玩,所以认识的人比较多。”
“姚家公子哥,西门广宇?”我反问道。
“好像是。”这时,已经再也讲不出来什么话了,他的话语也越来越断断续续,最后我也没有再问他话,而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胸膛,只见他身子一震抽粗,我想让他镇定下来都不可,最后他的身体连续耸动了几下,然后僵直起来,眼睛仍然是大张着,定格在他最后看到的我的那张脸上。
我无语的起来,没有移动他的尸体,在他身上翻检了一圈,带走了有用的物品,然后快速离开了此地。
我迅速打了个电话给阎瞳,问可可发现了有其他的,答曰没有。
这下我才放下心来,随后和阎瞳相会于主看台下,他看到我第一句就是问:“知道幕后主事者是谁了么?”
在满场
嘈杂的人群中,我大着生意道:“我看了一会儿,反正不是西门。“
舞台上,一身亮片装的左丘云心正在劲歌热舞,我稍微看了一会儿,发现他的舞台表现能力还是满腔的。
虽然他是个歌星,但是舞蹈能力不输在场的伴舞们分毫,可以说是非常全才。
看了一会儿,阎瞳对我做了一个出去一下的手势,我和他立即离开了主看台,在公厕边上聊天。
“你怎么知道不是西门广宇?”阎瞳问我道。
“现在王姚两家公认的继承人都有很大问题,西门广宇虽然混,但是他犯不着和左丘云心过不去啊。”
阎瞳有点不解。
我则是一语中的,“所以肯定不是西门,而是任何可能和伊尹公司发生冲突的集团和个人。”
“那王家可能性最大。大夏的死对头就是伊尹。”阎瞳直接道。
“也不可能,因为王家基本上王爵上位继承了,在这种新主即将成为继承者时,他们要的是平稳,毕竟这关系道一个家族的正常生态秩序。”
“所以策划这场袭击的人心里很大,既想让伊尹完蛋,失去领路人。又想让王家背锅,好让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那姚家是最有可能的获益者。”
“对,但是人们肯定都明白这一点,所以必须要有一个牺牲品被打出去,这个人是谁,你们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