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威逼利诱之下,那些护士战战兢兢地说出了事情的全过程。
“事情就是这样!叶家那个妈妈,真的是鬼啊,居然把女儿骗回家投毒,想要拉着全家人给她陪葬。”
“说真的,她女儿对她不错呀!给她用的都是最好的药,安排了最好的护工伺候她,结果她根本不领情,对人家又打又骂的,连医生和护士都被折腾得够呛。”
“至于叶家那个爸爸,真的可怜。”
“他这样的身份地位,有几个人能对婚姻忠诚的?他不仅仅是忠诚,还天天陪着性情糟糕的老婆,每天变着花样哄她开心!”
“结果,那女人居然还想要他的命。”
这些故事,是何瑛没有听过的。
在她的印象里,叶芙莉是个相当警惕的人,只要察觉到一丁点的危险,就会直接拒绝入局。
这一次,恐怕叶芙莉也早就察觉到不对劲,却还依然留了下来。
这可不像是叶芙莉。
她石头一样的心,居然也化了吗?
“被亲人背刺,真要命。现在最可怜的,就是这个女儿了,没亲人照顾,也没有朋友来探望……天天坐着不动,也不说话,唉。”
这是让旁观者都感到很痛的经历,更别提叶芙莉本人。
何瑛心情沉重。
这样一个冷血自私的人,居然会因为亲情而放松警惕,甚至差点丢了命?
这事儿,让何瑛琢磨了三天,也没有明白为什么。
恰好最近何氏集团要召开股东会议,她得找叶芙莉一趟,便就此过来了一趟。
看着用被子蒙着脸的叶芙莉,何瑛忍不住骂了一句。
她走上前,把叶芙莉脸上的被子抢了下来。
叶芙莉冷眼瞪她,又很快转移了视线。
“我过来看看你死没死,看到你还这么有劲,我还真觉得挺遗憾的。”何瑛话是这么说的,但还是重重地放下了几盒大价钱购买的野生人参。
“你真的很烦,能不能快点滚?”叶芙莉还是原来的样子。
嘴比钢板还要硬。
当然,事实上,她也的确不怎么在乎别人的关心……叶蓁除外。
“我会走的,你以为我稀罕看到你的脸。”
何瑛翻了个白眼,随手拿出了一沓文件书,扔在了叶芙莉面前。
“有空看看吧!集团业务拓展,明年要在北欧开一家分公司,外派的高管名单,你看看。”
叶芙莉只看了一眼,就看到了何瑛的名字。
她有些困惑。
“你为什么突然去北欧?”
“那里的小镇,有一种很好喝的盒装牛奶,外面都买不到的!”
“这就是理由吗?”
“当然也不是全部的理由。”何瑛摊了摊手:“主要是,我想要换个环境,远离我那些乌烟瘴气的兄弟姐妹!跟他们玩心眼子,累死啦。”
叶芙莉沉默了。
家庭这个词,对于她们而言,都太过沉重了。
身处于名利场的正中央,她们本都不应该奢望亲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