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该举手发问,母亲从小就这样教导她的,而她从小到大都有照做,但她今回却不敢举手发问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她怕高人会跟她说那是不正常的,更怕高人以后都不会这样瞅着她看了。
胆小鬼。
丁佩佩变了胆小鬼。
丁佩佩是胆小鬼。
自高人生她气的那天起,她就变得越来越怕事,越来越胆小,也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很多过往很敢做的现在都不太敢做了。
那种感觉很古怪,她想摆脱,但始终摆脱不了,仅能再次强逼自己将焦点放在别的地方上。
「我喜欢在上面跟你每次都在下面有什么关係啊?」
「因为你喜欢在上面,我就让你在上面啊……」
?!
「为什么要让我?」
「我想你开心。」
「想我……开心?」
心没由来的一震,连同那双得到他唇舌润湿的大腿剧烈一震。
「嗯。」
也不晓得是因为流连腿间的热力太大,抑或是他的话威力太大之故,她哑了,迟迟找不回自己的嗓音,仅能白着一颗脑袋聆听那把能撼动耳道中每一根耳毛的含糊男嗓。
「你很想在上面吗?」
「嗯……不过高人想在上面的话,我可以大方让给你的……」
王子轩听罢动作一顿,得运使强大的自制力才能压抑强烈的笑意,诚恳地向该位大方的女孩道谢:「谢谢……」
可他最终都因为她一个天真无邪的分享而破功。
「高人……我又内分泌失调了……」
王子轩「噗」一声笑了出来,他已极力克制,但笑声还是于喉间洩密,发出咳嗽不像咳嗽,笑不像笑的纠结音节:「我看到啊……」
这一刻,他真是很想笑,但又怕她会恼羞成怒,所幸的是她未有察觉到这一项,非但没注意到,还跟他分享一个即使聪明如他都没法理解得到的感受。
「太好了……」
「太好了?你认为这样很好?」
「是啊,我之前还担心我的内分泌失调已痊癒……」丁佩佩如释重负地道,听得王子轩不禁觉得好笑,再也忍不住笑着问:「你不希望自己痊癒吗?」
「不希望啊……」
「为什么?」她先前不是为此烦恼过,担心那是绝症得做化疗吗?
他满脑问号,即使嘴里手里在忙着,脑子也能分神研究她的怪逻辑。
结果,他得到一个答案,一个他不太想要的答案。
「因为你似乎很喜欢我内分泌的样子……」
一个会令他再次妄想成为她最重要的人的答案。
太震撼了,她的话带来莫大震撼,他得极力克制才没有深深吻住那张很会将他天堂地狱两边送的唇瓣,放任自己进入她的体内肆意奔驰,让她成为他的,不再想那个该死的——皇上。
太震撼了,他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嗓音,在綺丽的氛围中显得空洞的声音。
「你是因为我喜欢你内分泌失调的样子,才不希望失调的问题痊癒吗?」
「对啊——」丁佩佩不假思索地答,那理所当然的口吻,听得他的身心又是猛烈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