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无措着,忽觉唇上一热,原是她青葱指尖,点上了他的唇:“呀,兄长的唇沾走了念念的药呢。”说着,她调皮地用指尖缓缓拭去,“这可不行,念念的药需得还给念念才成。”
这小丫头上辈子定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精怪变成的,不然,怎会如此撩人。
他愈发脸热,将准备同她告辞离去,便听见那娇滴滴的嗓音不怕死道:“兄长,你今晚留下来陪念念睡觉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 这晚,沈婉柔在自己的记事本上写下两条目标:
一,得到兄长的心。
二,占了兄长的身子。
熙春、拂冬(暴风哭泣):姑娘,你还记得被你遗忘在大明湖畔的我们吗!!!
第39章睡他身旁
陆铭闻言只觉心口一颤,面上难得流露出几分讶然来:“念念说什么?”
他唇瓣上的温润触感依稀残留指端,那请求本是她脑袋一晕乎方才下意识脱口而出的一句诳语,如今想要收回却是不能够了。
不自觉地微微蜷缩其那带着他双唇温度的指尖,她一面暗暗为自己将才的言辞吓破了胆,一面察觉那隐隐绰绰埋藏于心底深处的渴望,竟因着这层窗户纸的捅破,而骤然暴露在空气中。
是的,依恋。她依恋着他,想要他时时刻刻陪着她,尤其是在今夜她格外脆弱的当下,只有他在身边,她才会觉得心安。
“念念……念念想要兄长今晚留下来,陪着念念睡。”她羞红了脸,低头懦懦答话。
“不可。”他微蹙着眉,一口回绝,“你如今是大姑娘了,要懂得男女大防,让一个男子整夜留在房中于名声不好。”
她满腔柔情弯弯绕绕扰乱心扉,他却在一旁冷静自持,端得是无动于衷。她怎能甘心?
霎时瘪了嘴,她语调里的不满明晃晃的都是说与他听:“可对念念来说,兄长又不是外男。兄长与念念之间,也要计较这许多吗?”
被她的歪理堵得哑口无言,他默了默,态度依然坚决:“这样做,是爱护你。”
“才不是!”她恼了他的迂腐,抱着锦被撒泼,“兄长从前的时候,也在念念房中待过的,以前可以,为何现在却又不行了?”
这反问竟将他难住,平日里老成练达的人一时也怔愣起来。
见着他迟迟不予答复,她当下便委屈上了,负气地背朝他躺下,一把扯过锦被将自己严严实实遮盖起来,做出个唬人的架势。这是生气了不搭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