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可裹着被子,烧得头昏脑胀意识模糊,看东西都重影了。
打记事起闻可就生过两次病,第一次是小时候吃墙皮把自己吃进医院,第二次就是这次,罪魁祸首是果汁+烧烤。
他眼皮很沉,喉咙干得快要起火。
心里想着喝口水,动作缓慢又沉重的下了床。
结果没走两步就撞到了墙,闻可晕头转向,桌子不是还在前面吗?哪来的墙?他低着头不管不顾的往前撞,好像要把墙撞塌才肯罢休。
他这个人倔,生来的脾性。
于是继续撞。
边撞还边打:“别堵这,有没有公德心。”
然后闻可就飘起来了。
随后,墙说话了。
“可可。”
闻可:“……”
他抬头,唔,这墙长了个霍峥则的脸。
霍峥则抱着他出了游艇的房间,岸边停着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很快就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霍云棠被霍峥则冷漠的脸吓得腿肚子转筋,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他老舅今天好像对谁都这样。
应该不是针对他吧?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霍峥则在开发区这边有套房子,离得近,车子直接开了回去。
路上闻可烧得难受,使劲往冰冰凉凉的霍峥则身上贴,然后把霍峥则也贴的皮肤滚烫。
不奏效了,贴上去也难受,于是闻可又很没良心的躲一边去了,还妄图把车窗摇开吹冷风,被霍峥则无情阻止。
最后没办法,只能安安静静的缩在座位上,脸颊通红,双眼水润迷蒙,他小声道:“热。”
像是某种小动物的呢喃嘤咛。
霍峥则脸绷得很紧,乍一看很唬人,开车的司机大气不敢喘一下,以为他被眼前这个胆大妄为又缠人又矫情的男朋友搞得很烦。
而实际上的情况是,霍峥则满脑子都是翻滚的惊涛骇浪。
惊涛骇浪还带颜色。
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一些很不礼貌的事情。
他知道闻可很白。
特别白,特别漂亮。
饶是霍峥则阅人无数,在上流社会见过那么多各样的美人,也还是被闻可的样子晃了眼。
他记得那天闻可身上的温度,大概率和今天一样。
这时,闻可突然扯了扯领口,似乎是躺得有点憋屈。
他哑着嗓子道:“霍峥则。”
一瞬间,霍峥则的大脑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