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苓缓缓地走进约定的咖啡馆雅座,惊讶地发现,邝长天一身帅气的黑色西服,正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手托着下巴,出神的模样显得俊朗而高贵。
一见默苓进来,他立即从座位上拿起一束鲜花,微笑着递给她:“你来了,送给你!”说着又十分绅士地给她拉椅子。
默苓讪讪地接过鲜花,发现居然是含羞草与天香百合,不禁有些奇怪:“怎么还有含羞草?”说着就坐了下来。
“呵呵,你平时不就是像一株含羞草吗,碰碰就害羞!”他目光深邃明亮地紧盯着她,隐隐有些打趣的意思;接着又诧异地打量了她一番,眼里露出激赏的光芒,“不过今天,你倒是挺像天香百合的,清纯又高雅,不错。”
默苓隐隐面红,不知该如何接话。
“对了,你要喝点什么?我是一杯蓝山。”
“哦,给我来一杯果汁吧,我最近,胃口不好。”默苓不禁有些迟疑道,孕妇好像不适合喝咖啡的,她突然才想起来。
“怎么,身体不舒服吗?那就果汁好了!”邝长天关切地身体前倾,“我看看,面色是又红又白,可是好像又不够自然,你生病了?”
“没有!”默苓急忙否认,“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她急于转变话题。
“哦,上一次见面过后,公司出了一些事情,母亲的身体也不太好,前一段又出差,一直都没顾上见你——你该不会,怪我吧?”他认真地解释着,竟一把握住她的手,细细地抚摸着。
“哦,没事。”默苓强压下内心的酸涩和不适,只是默默而又坚决地抽回手,低垂着眼睫,也不看他,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莫名的,两人之间有些疏远和尴尬。
邝长天交叉双手托着下巴,目光里是审视与研判的光芒:“怎么,默苓,在我不在这段时间,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吗?”默苓只是摇头,他却索性坐到她身边来,“对了,你上回半夜里给我打电话,究竟是什么事?”不愧是商场悍将,他一下子就切中了问题的要害。
“哦,没事,只是,一时心情不好。”默苓呐呐道,心里却慌得厉害,两个小人的声音交替响起
:要告诉他吗?不!要告诉他吗?不!
“是吗,是不是,想我了?”他却一下子揽过她,在她的耳边低低切切地说道。
默苓感觉到他口中呼出的热气不断吹到自己敏感的耳垂上,禁不住缩了缩肩:“唉,你可不可以,坐到对面去?”
“怎么了,你还是,怕我?”他却一边在她的耳边吹气,一边轻轻地拉起她一缕清香的长发,在手上下意识地把玩着。
“不,不是!”
“默苓,宝贝,别口是心非了!”邝长天却一下子搂紧她,在她的耳垂和脖颈处,不由分说,就密密的亲吻起来,“唔,宝贝,你好香,是不是刚洗过澡?”说着话,他那不安分的大手,已经朝她的胸前摸去。
“哦,疼!”因为怀孕的缘故,默苓此时的胸特别膨大,特别敏感,稍稍一触,就疼得她叫出声来。
“嘘,宝贝,要不,我们开个房?”邝长天却以为她是害羞,揽着她就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