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这样说,脸上却无太多责备之意。
太担心这小子倒是真让他耍了一回。
春风倒是得寸进尺,咂咂嘴,“虽说小命是保住了,可暮笙哥哥还真是让人寒心。”
暮笙哥哥?这小子从八岁时候的喂,再到暮笙哥哥,后来又慢慢简化到暮笙哥,笙哥。十五岁的时候对于他的称呼简化到只有一个哥了。
“我都死了,哥哥不应该难过地抱住我,然后还苦着说春风你不要死吗。”春风慢慢从床上坐起来,还不忘使唤云暮笙,“哥你倒是扶我一把!”
“没想到哥你竟然这么绝情,眼泪都不流一滴。”
“还把手往我胸口摸,你想干什么。”说到这里,春风还故作警惕地收紧衣角。
云暮笙啼笑皆非,面上却一直绷着,淡淡地说
“我看出来了。”
春风登时便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你居然看出来了?”
云暮笙拂了拂衣袖,不可置否,转过身去倒了口茶水,一大早上就被这小子下出一身冷汗。
“怪不得你往我胸口摸呢。”春风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想挠我咯吱窝!”
云暮笙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然后又镇定地嗯了一声。
春风翻了个白眼,“哥你心眼儿真坏。”
一大早地装死吓唬人还倒打一耙说他心眼儿坏,要不是看他现在还弱兮兮的云暮笙一定要赏他一剑。
春风看了看手上的伤,“哥,去医馆请个先生,我的手应该好好包扎了。”
手腕上只胡乱地扎了一下,若是就这样,伤口会从里面慢慢溃败,直至腐烂。熬过了大创死在了小伤可不划算。
云暮笙喝口茶,这才淡淡问道,
“你今天还死得了吗。”
春风一愣,这是个什么问法?
“应……应该死不了了。”
云暮笙放下茶杯,“那就让小二去请吧。”
春风目瞪口呆地看着云暮笙一脸淡然地在床上躺下,怎么个意思,他要是不着急死,这先生还不着急请了是不。
春风斜着一脚踢在云暮笙腰上,无奈他现在底子弱得很,那一脚跟挠痒痒似的。
“这么狠心你还是我哥不!”
“我要不是你哥昨天就把你丢春风阁了。”
“还不是你!”春风气鼓鼓的吃了一个瘪,“要不是你带着我回春风阁,我怎么会这么惨。”
他吸了吸鼻子,嚣张的语气里面还有些可怜“昨天划开伤口的时候都快痛死我了。”
云暮笙声音依旧冷漠,
“等会也会痛死你的。”
☆、第十四章
春风呆愣,“怎么还会痛死我了?”
云暮笙却一个翻身跃出了窗户,窗边的干将还没反应过来,猛然惊吓之中扑棱着翅膀差点掉到地上。
春风笑眯眯的,“切,还不是亲自去给我请先生了。”
背着药箱子的大夫在不久后推门而入,长胡须满头白发,倒像个世外高人。
大夫打开他的包扎,看着里面已经有些腐烂的肉,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情况不妙啊。”
然后转身打开药箱取纱布和药。
春风做了个鬼脸,还用你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