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暖觉得自己就是大海上的一叶小舟,完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等待着最猛烈的暴风雨。
顾少谦却在这时起了身,苏暖暖紧闭着眸子,听到熟悉的塑料袋撕裂的声音。
一般做这种事,女人都是最想做好安全措施的一方,而男人常常为了自己舒服,找各种借口推脱,就是不愿带tt,稍后再想补救的办法。
而事实换到他们俩人身上来,苏暖暖也不是不想做好安全措施,可每一次见他不管处于多么激情澎湃的时候,都不会忘记带tt,莫名的,她的心里就是会不舒服。
顾少谦已经准备好,注意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抗拒和冷意,眸光暗了一暗,又耐下心来逗弄她。
“暖暖,我的好暖暖,我的好乖乖……”他咬着她的耳朵低声喃语……
暴风骤雨,渐渐平息。
顾少谦还不忘安抚她。
苏暖暖不得不承认,不说别的,在床事上,顾少谦绝对是一个标准的好男人。他很少强迫她,不管是事前还是事后,都有足够的耐心哄她,无论是动作还是声音,也总是充满怜惜和宠溺,让她有一种自己还很小,是他掌心里的宝的感觉。
苏暖暖微微抬起头,仰视着他英俊的脸。顾少谦好像感觉到她的注视,低眉,眷恋的视线对上了她的。
激情过后,余韵犹在。
顾少谦耐心的安抚着苏暖暖,大掌一路往下,突然重重的捏了她小一下:“狠心的女人。”
暗哑的嗓音里,透出几分委屈。
苏暖暖仰头凝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晶莹的眼底满是不解。
“是不是我不主动找你,你就任由我们冷淡下去?”顾少谦深邃的目光盯着她的脸蛋,语带不满:“我突然一点都不联系你,你就不担心我可能是出事了吗?就算不打电话,最不济来一条关心的短信也可以啊。”
苏暖暖紧抿着唇瓣,过了好半晌,才悠悠的问道:“你……那天为什么生我的气?”
顾少谦咄咄逼人的反问道:“你问这个,是在我的逼迫下才问的,还是真关心?”
苏暖暖是真关心,嘴上却死硬:“就是好奇而已。”
她的眼神有点躲躲闪闪的,顾少谦似乎看出什么,嘴角含笑,修长的手指捏捏她的腰,口气听起来酸溜溜的,“你是我的老婆,却躺在我的怀里喊着别的男人,你说我该不该生气?”
“啊?”苏暖暖吃惊的瞪大眼,“我什么时候喊过别的男人?喊谁了啊?”
“你的好哥哥。”顾少谦冷哼一声:“君泽哥哥。”
苏暖暖受不了他的阴阳怪气,沉思片刻,要跟他确定什么似的,又问了一遍:“我喊的……是君泽哥哥,不是君泽或者陆君泽?”
顾少谦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
苏暖暖突然伸手,发泄一般狠狠的捏了他的胳膊一下,他竟然就为这个冷落她这么长时间!
“我从英国回来后,就没有叫过陆君泽君泽哥哥
了。”
也就是说,她梦到的是年少时的事?顾少谦愣了片刻,幽深的眸底闪过一抹亮光,紧皱的眉头也渐渐松开。
苏暖暖没注意到他的变化,耐着性子跟他说:“截止到目前为止,我一大半的人生中都有陆君泽的参与,特别是年少的他,在我心里留下了很浓重的一笔。即使他后来那么伤我,我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把他给忘掉。你要是总介意我们两个人的过去,那我们现在就可以离婚了。”
“你什么浑话呢!”听到离婚二个字,顾少谦的脸色一下子又暗了下来,语气也不由的又冷又厉:“以后再跟我说离婚二个字,看我不收拾你!”
他说着,一个翻身又把她压在身下,硬硬的那里顶着她。用哪里收拾她,显然,他已经表达的很清楚。
“你可别再来了,我受不住了。”苏暖暖羞赧的小脸通红,主动伸出双手缠住他的脖子,第一次跟他服软:“我没有办法跟你保证其他的,至少,以后,我会努力忘掉陆君泽,好不好?”
顾少谦的心莫名揪紧:“你的意思是?”
努力忘记陆君泽,然后努力接受他吗?
“我没什么其他意思!你不要多想哈。”苏暖暖倔强的道,心却砰砰的跳。
她想跟顾少谦划清界限,想把他踢出自己的世界,最终却发现,在她心里,他已经一点点的把陆君泽给挤到一边,占据了更重要的位置。
她……想试试看,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样抵抗他给与的爱意与关怀。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决议,顾少谦还是满心惊喜,可他依然板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