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计划,好好报仇,不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这毒就能解,否则……”
后面的话猎头没说,意思也表达的很清楚了。
江涛难受的又咳嗽了好几声,手捂着脖子,领命:“是。”
高升双眼猩红的看着江涛,一身气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却下去。
这比罚在他身上要重千百倍。
他呼吸粗重,缓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摇摇晃晃站起身,俯首领命:“是。”
兄弟俩从地下仓库出去,晚上十点了。
江涛憋着一肚子火,两把脱了身上的黑衬衫,愤怒的往高升脸上一扔。
当兄长的一句话没说,转身上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高升低头看着身上染了血的白衬衫,后背和腹部伤得不轻,刀绞般的疼。
这个鬼样子回周家不好解释。
他脱了染血的衬衫,随手扔进了垃圾桶,穿上江涛的黑衬衫。
没立即回周家,他驱车去了赵遂的实验室。
先前打开药包的时候,他右手食指指甲里偷藏了点药末。
甘愿受罚个屁。
此复仇组织里各个都有几百个心眼子,谁都想报完仇全身而退,谁也不想成为炮灰。
即便是他亲哥江涛,也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比如先前,江涛只是一个眼神就能命令站在他身后的两名杀手。
要知道,这群家伙的暗号叫,猎犬,只服从猎头的命令,以追踪猎杀为主要任务。
像他和江涛这种安插在政界或商界的,暗号叫,猎鹰,以潜伏搜寻证据为主要任务。
江涛这只猎鹰竟然能使唤猎犬。
那么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江涛在组织里另有身份,要么今晚这一出是江涛和猎头提前通过气,合伙演戏。
他当时震惊之余,实则是故意让俩杀手偷袭成功。
这个点赵遂果然还在实验室瞎倒腾。
高升进去,把藏有药末的手指在台面上磕了磕,张嘴就使唤他:
“化验一下这东西要命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