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知道她即将达到高峰,却不肯满足她,在最后一刻离开她的身,甚至在她身上洒满了红酒,疾风骤雨后慢下节奏,慢条斯理的在她身上品尝混合着体香的红酒味道。
“常绵……常绵……”裳裳想要咬破自己的舌头。
她想说,她想要,可是她说不出口。
常绵嘴角闪过坏笑:“不是不做你了吗?吻一吻你也叫得这么荡漾?”
“我……”她一瞬间面红耳赤。
常绵见她咬着唇瓣难以启齿的模样,继续俯下身,轻舔着她的脖子、耳根、后背、沿着她的脊骨一路下滑,灵巧的舌头在她沾着红酒的肌肤上流连忘返。
裳裳趴在席梦思上哼哼嗯嗯,此刻她的身体敏感得连她自己都羞涩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装进去。
方才那般夏天的疾风骤雨的被他折腾,此刻却像春雨绵绵,她仿佛觉得浑身都千万只蚂蚁在怕啊怕,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裳裳浑身都控制不住的扭动起来。
“常绵……”
“想要就求我。”
裳裳的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的是吗?她咬紧着唇瓣。
但是。
强硬、霸道、为所欲为、习惯主导权,一向是常绵的风格,裳裳哪里是他的对手。
即便得不到他想要的效果,他也能逼着她主动求欢,来满足他的恶趣味。
她的身体被他翻个身,一个攻城略地的吻,霸道的袭丨来。
“裳裳,想要,就求我,我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在我的床丨上,我不需要你伪装,我喜欢荡丨妇……”
她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做主
但是,裳裳就是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瓣,她紧闭着眼睛,不管他怎么逼都不肯主动求丨欢。
那细长的睫毛里凝聚起一滴晶莹的泪珠,沿着眼角缓缓的流淌。
常绵无奈的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很柔很轻:“裳裳,我都不吃你了,你还哭什么?把眼泪收起来,乖,睁开眼睛,如果把眼泪流光了等下流什么?留着等下丨流哈……”
留着等下丨流?
裳裳的脑子不够使,也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