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安与之攀谈,却觉得林轩谈吐不凡,涉猎极广。
心中对林轩钦佩。
一来二去,二人也就有了交情。
林轩倒也没有拒绝王伯安的善意。
毕竟,摆烂路上,也并非一定要孤独。
偶有三五知己。
谈天说地,才是享受人生。
“木先生,那荒天帝血战七神下界,战到最后一滴血……然后呢?然后呢?”
虎子拉住了林轩,一双扑扇扑扇的大眼睛,满是期待。
虎子看似憨厚,实则有自己的小聪明。
之所以给林轩送上一条黑鱼,那是为了从林轩口中,听到那些扑朔迷离,奇幻惊奇的故事。
“虎子!木先生学冠古今,你却一心要木先生为你讲话本小说!”
“有辱家风,有辱斯文,为父如你这般大,早已贯通四书五经,气煞吾也!”
王伯安听到虎子这般言说,眼睛一瞪,抬手便要打。
林轩屈指一弹。
一股劲风而出,扫过王伯安的手。
王伯安那高举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
王伯安只觉得,酥酥麻麻,这一只手,宛若不是自己的,根本没有半点知觉。
“这木先生……当真是个奇人!”
王伯安心中暗忖。
他虽是儒生,但在宁古城这种罪城之中,也曾见过三品以上的武者。
可从未有武者有林轩这种神异手段。
举手投足,便有一种大风流。
宛若谪仙降世。
“伯安兄,这天底下,并无两片相同的叶子,人和人之间,也各有命数。”
“你心有鸿鹄,修身,治国,平天下,愿建立不世之功。”
“但此道,却不一定适合虎子。”
林轩端起紫砂壶,给王伯安斟满,继续说道:
“山上青松山下花,花笑青松不如她。”
“有朝一日寒霜降,只见青松不见花。”
言至于此,林轩将紫砂壶放好。
王伯安听到林轩随口吟的一句诗,原本平静的脸,也闪过一丝愕然。
这诗,辞藻朴素,甚至不合诗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