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煦听他提到拍卖会眼睛亮了亮,因为他之前从旗风叔叔那里得知蓝爸爸也要过生日了,他有点想给蓝爸爸准备一份礼物。
&esp;&esp;“那我们一会儿再去。”
&esp;&esp;“好。”蓝斯年笑眯眯点头答应,还主动跟他说起了这边的拍卖会都会卖什么东西,秦煦听得格外仔细认真,父子俩说得起劲,很快他们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拍卖会上,等到擂台出现在众人面前,一家三口,只剩下秦长青一个人还在继续关注。
&esp;&esp;两位美人打擂台,无外乎就是比唱歌跳舞之类的,秦长青对这些不感兴趣,他就是想看看那两个美人到底长什么样。
&esp;&esp;事实证明,仙叹星的红牌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当两人一同露面时,整个场上都静了静,紧接着就是男人们激动的怒吼声,所汇集的强大声波,似乎要将这个场所的屋顶掀翻!就连秦长青都看得双眼微微睁大!
&esp;&esp;被叫做玫纱的男人果然不愧“精灵”二字,他五官精致,组成它们的线条优美华丽,但他周身的气质却让隔了老远的秦长青仿佛闻到了阵阵被风吹得满天飘扬的血腥气,又像看到了带刺的玫瑰在绽放得美丽的时刻,被人一枪打碎。
&esp;&esp;他皱了皱眉,定睛一看,那人还是那么精致美丽,觉得自己想多了。
&esp;&esp;“我觉得应该就是他了。”坐在旁边的蓝斯年突然说道。
&esp;&esp;“为什么?”秦长青对那个男人有点在意,虽然两人并未有视线上的碰触。
&esp;&esp;“不知道,感觉吧。”蓝斯年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道。
&esp;&esp;秦长青看了看他,又回头看了一会儿那个叫玫纱的人,忽然说道:“你不会是觉得他很对你胃口吧?”
&esp;&esp;皇帝陛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道,他满脸被人冤枉的表情,回望着他控诉道:“亲亲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我对你的一腔真心难到你真的感觉不到吗?是不是要我把心剖给你看你才愿意相信?!”
&esp;&esp;秦长青:“……”他嘴角狠狠抽了抽,这他妈都那个年代的华夏国产片台词了!您究竟是从哪儿翻出来的!
&esp;&esp;他回头继续看戏,偏皇帝陛下还不依不饶,在他耳边碎碎念个不听,不由怒道:“闭嘴!”他都听不到擂台上主持人说话了!
&esp;&esp;皇帝陛下顿时闭上嘴,只有一双金色的眼睛仍然控诉地望着他,秦长青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esp;&esp;此时擂台已经开始,比赛项目果然是唱歌跳舞外加演奏乐器。秦长青在这方面没什么鉴赏能力,但这两人确实不愧都是红牌,声音一个赛一个的好听,身段一个比一个美,秦长青看得心情很好。
&esp;&esp;最后一项是演奏乐器,莲花王子坐在一大朵纯白的莲花上从空中飘上来,仿佛从天而降的莲花仙子,古典气质十足,可惜手里拿的却是一把现代乐器,很破坏整体形象,当然他演奏的音乐同样非常好听。
&esp;&esp;在他之后就轮到了玫纱,玫纱坐在一大丛玫瑰花藤中间,手里拿着一根有点像长箫的古典乐器。那乐器看起来却非常的粗和长,他的手只能半握住。台下许多男人们明显联想到了什么人体器官,一个个笑得十分下流,故意冲台上的美人吹口哨。
&esp;&esp;秦长青抬起头,等台上的男人半敛着眼吹出事端
&esp;&esp;说起毒虫塞缪尔这个名字,恐怕是所以帝国人公认的最疯狂最惧怕人了。曾有人说过,帝国百分之七十的毒品就是自他手中流通而出,可谓名副其实的大毒枭,帝国的一大毒瘤。
&esp;&esp;“他会不会有危险?”秦长青对毒虫这个名号如雷灌耳,而且做为医生,他曾遇到过不少被毒品残害得家破人亡的瘾君子,对毒贩这类人打从心底就反感厌恶,他此刻非常担心毒虫会对玫纱做些什么。
&esp;&esp;蓝斯年沉吟片刻回复黑羽道:“严密监视毒虫的,有玫纱的动向马上汇报给我,并尽力将人带去安全处。”
&esp;&esp;“好。”
&esp;&esp;秦长青也回过神来,做为仙叹星的红牌,玫纱恐怕时常与这些黑帮份子打交道……希望他这一次也能安全回来。
&esp;&esp;……
&esp;&esp;毒虫早几十年凭借心狠手辣的作风,以及强大的异能和精明的头脑,曾几乎垄断了帝国的毒品行业。如果此时正义的小警员西图在这里,一定恨不能亲自闯进他的宅邸一枪毙了他。
&esp;&esp;不过毒虫这个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他甚至为了避免因为心软而导致被背叛的下场,在年轻时就做了绝育手术,因此已经年过四十岁的他至今没有留下一个后代,身边伺候他的美人,就如同春天的鲜花,开了一茬又一茬,但从没有哪个能长久留在他身边。
&esp;&esp;同时他又非常的谨慎,不会长久在一个地方居住,更不会轻易让人抓住他行事的规律和习惯,没人能知道他今天住在哪里,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esp;&esp;黑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查到他今天住在一家奢华酒店的天字号花园。
&esp;&esp;此时的这间天字号花园内,玫纱已经被人送到了他面前。
&esp;&esp;其实要论长相的话,玫纱与莲花王子的长相不相伯仲,但可能是因为他低贱的出身以及因此而生成的性格的原因,看到他的人心中总会控制不住地升起一股狠狠蹂躏他、将他残忍弄碎的欲望。
&esp;&esp;“塞缪尔先生。”玫纱轻轻向他弯下腰。
&esp;&esp;塞缪尔没有说话,只是脸朝着他的方向,像是在深深地看着他,又像只是在看着他出神。玫纱垂着眼睛,并没有回看他。
&esp;&esp;房间里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过了不知多久之后,塞缪尔才收回看向他的目光,转头对站在他身边的心腹说道:“泷大少跟我要了他几回,我可不能再驳他的面子,送他过去吧。”
&esp;&esp;听见“泷大少”三个字,玫纱的呼吸顿时乱了,他惨白着脸抬头看向塞缪尔,希望他能收回这个无疑是将他推向地狱的命令。但塞缪尔却不再看他,起身大步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