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吃瓜子儿吗?”
“吃!”
蹲在一旁树下的一大一小见状自己找起来乐子。
不过就是很久之前,恰逢乱世之际,禾周榷还没有成年是只普通的白鹤。
被人类所设的机关困住险些丧了性命,不过被好心人相救……
禾周榷拧着眉:“我只是想给他们个教训,不至于要他们的命。”
“你最好是没有那么想,伤人性命就是单方面毁约后面你知道。发生了什么铃青山跟你说了,现在需要你说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
归玄这人更在乎结果,反正人没死他自然也好说话。
……
这边的两个人刚刚交流完情况。
简单说,就是这些天陆续有不少人来找‘鬼’,禾周榷实在是扰得心烦一气之下选择‘报复’一番。
至于为什么前些日子联系不上……
禾周榷有些尴尬,“手机掉水里了,你的号码想不起来。”
一个掉山崖,一个掉湖里,都是好样的。
铃青山兜里的瓜子剥完,新桃有些失望看着他空荡荡的手心。
“唉呀……”
铃青山拍了拍她的脑袋,“差不多得了哈,你瞅瞅多少了。”
他们脚边儿都堆着‘瓜子山’了,这还是他兜大把刚刚没吃完的都装上了。
归玄朝着新桃招招手,小丫头颠颠儿跑过去。
他蹲在自己的巨大登山包旁翻找,从边侧拿出个塑料袋给她装上套干净衣服,还有那自制的同款盆盆奶粉递给她提着。
“老实些,和这个姐姐玩几天可以吗?”
新桃看看一旁冷着脸的禾周榷,一脸期待:“可以!”
归玄看向禾周榷:“那他们这两天交给你。”
“嗯。”
他背上登山包,朝着树林边缘走去。
铃青山愣了半晌,跳脚道:“是看不到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