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搓啊!”凌宵懒洋洋地催促着。
一双小手不情不愿地凑上了凌宵的身体,胡乱的搓了起来,悠悠一面搓一面小声嘀咕着:“死魔头,烂魔头,竟然吓我!看我怎么整治你!”
“那你准备怎么整治本魔头?”凌宵眼皮也不抬,舒服地享受着悠悠的服务,她的手肉肉的、软软的,像块小海绵,按在背上,舒服极了。
“不敢!”悠悠没好气地拖长了声音大声说了句,闷闷地用力搓了起来。
小小软软的身体不时碰到凌宵的背,尤其是悠悠丰满的小胸脯,每碰到他一次,便在他心里燃起一把火,几次下来,凌宵发现自己怎么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一个转身,将悠悠拉进了自己的怀里,一手扯开她的衣服,把头埋了进去。
“啊~非礼啊~色魔~”悠悠高八度的尖叫声又响了起来,这个魔头怎么可以亲自己那个地方?真是不要脸啊!她拼命地捶打着凌宵的头,扯着他的发,企图将他从怀里拉开。
凌宵的*正旺,哪里管她的花拳绣腿,他的唇舌隔着丝薄的肚兜在悠悠小巧的花蕾上辗转着,大手更是探进了她的襦裤中,准确地寻找到了那柔软的地方,手指开始抚摸起来。
悠悠的脸涨得通红,她被凌宵突如其来的攻击弄得不知所措,推开他的手,又推不开他的唇,越推他将自己扣得越紧,唇下的力度更大,几次下来,悠悠急得哭了起来:“你到底在干什么?我恨死你了,快点放开我!”
凌宵的手从她的柔软处撤了回来,却扣上她的胸,吻转移到了她喋喋不休的唇上,舌倔强地撬开她的贝齿,探了进去,在她甜蜜的口腔中寻到柔软的丁香,开始纠缠起来。
“唔~唔,你滚开!”好不容易摆脱了他的钳制,悠悠快速地往岸上爬去。
凌宵抓住她的脚,把她拖回了身边,沉声说:“给我,玲珑,我是你夫君,不要害羞!”
“不,不要,你放开我!”悠悠使劲推开凌宵又往岸上爬去。
“过来,玲珑,本王答应你以后会对你好,快回来!”见她三番四次地推开自己,凌宵强行按奈住心里的怒火,哄着她。
悠悠惊恐地捶打着他,不许他的手再碰到自己的下面,见她如小兽般地拼命反抗,凌宵再也忍不住了,他狠狠地将悠悠压到池边上,质问道:“你到底懂不懂侍妾应守的本份?你三番四次与那姓林的勾三搭四,本王都忍了,现在本王让你侍奉本王是看得起你,你若再不识抬举,别怪本王不客气!”
“我不要你抬举我,你快放开我!”悠悠恼怒地顶撞回去:“我也不是你的侍妾!”
“果然是个不识抬举的东西?”凌宵暴怒起来:“本王想要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放屁,你的老婆都跟别人跑了!”悠悠恼怒之下口不择言地说道,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完了,干吗哪壶不开提哪壶,硬生生地揭他的痛处?
第十三节、他疯了吗
果然,话一出口屋里便静了下来,凌宵的脸上是一种悠悠看不懂的表情,不是怒、不是悲、不是她能说出的任何一种情绪,凌宵就那样看着她,好久,凌宵才缓缓地放开了她,冷冷地说道:“滚!”
悠悠如释大赦般地从水中爬了起来,飞快地将湿答答地衣服裹好。
凌宵看着她,冷冷地加了一句:“你想做奴,就去做吧!”
“谢王爷~!”悠悠长舒一口气,提起裙摆飞快地往外跑去。
她这种放松的样子又刺激了凌宵,他狠狠地一拍水面,怒吼道:
“回来,站在门口不许动,就从今天起开始侍奉本王。陈如海,叫蓉夫人过来!”
陈如海对着悠悠摆了摆头,小声说:“王爷发怒了,你老实些吧!”说完便快步走了出去。
反复无常的魔王啊!悠悠无奈,只得停下来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口,被撕坏的衣服湿答答地黏在身上,不一会儿就在地上滴出了几滩小水洼。屋里传来了巨大的摔东西的声响,一声一声,吓得悠悠动也不敢动弹,今天是真的惹毛了他吧?男人被老婆戴了绿帽子是最大的痛苦呢!自己真蠢,干吗提这个!
蓉夫人不一会儿便匆匆忙忙地赶来了,她惊讶地看着门口水人一样的悠悠,秀眉拧了一下,便快步走了进去。
没几秒便有衣帛撕裂的声音在屋里响起来,接着便是蓉夫人娇声的尖叫:
“王爷,求王爷轻些,王爷~”
没有凌宵的声音,只听见有东西跌到地上摔成碎片的声音,哗啦啦的巨响。
“啊,王爷,弄痛妾身了!”蓉夫人小声啜泣起来:“王爷,求王爷怜惜妾身!”
依然没有回答,有肉体撞击的声音传了出来,悠悠忍不住扭头往门缝里瞄了一眼,只见蓉夫人被凌宵压在屋中的小桌上,发已经散开,从桌沿垂到地上,没多久,她便不由自主地攀在了凌宵的肩膀上,渐渐开始呻吟了起来。
*的家伙,悠悠暗骂一声刚想拔脚就溜,却不小心绊到了门槛,摔到了地上。听到外面的声音,凌宵一把扯上袍子包住自己便拉开了门,他看着地上的悠悠,冷冷地说道:“元玲珑,你最好乖乖地站在这里,若你今天敢离开半步,本王一定把你送进妓营去!”
说完,依然关上了门,去屋里折腾他的蓉夫人了。
听着屋里的声音,悠悠的心里哀号起来:疯了,他疯了折磨完蓉夫人,他不会也这样折磨自己吧?到时候自己怎么办?好吧,那时便与他同归于尽!悠悠暗自下了主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