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怕这样的吓唬,更厉害的鬼魂我都不知道见了多少。还怕他那小儿科?但我也一点都没有要进入别人私人实验室的想法,这里也根本没什么好玩的。
“你上次说的钟嫂。”我忽然想起钟嫂的事情来,“你没有觉得她很奇怪吗?”
“怎么?”
“她真的烧伤了?”我问。
林轩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脸上还噙着一丝笑意。从他的笑容中我看出来了。钟嫂可疑他一直都知道,只不过没有说出来罢了。你想一个医生。怎么会不知道手没烧到而烧到了脸,这种事不符合常理呢?
“她是什么情况我也没有问过,但她自己说是烧伤的,我就当她是烧伤了。谁还没有一点秘密呢?一个中年妇女。一个人住在半山腰上,总还是有故事的。”林轩笑了笑,说,“兴许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我能够帮她就帮一点好了。谁不需要生活的?正好我平时也不愿意干家务活。现在家里来了客人,我要是天天都招待你们去了,哪里还有时间忙别的?”
我正在犹豫着问他为什么不上班还能住着这么高级的别墅,他已经开口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一个人住这里吗?”
我摇摇头。
“听说我是天煞孤星,就是那种谁靠近我都得死的那种人。我又是一个私生子,我出生不久,我妈就给死了。之后只要在我身边照顾我超过半年的人,就都会死。这就像是一个魔咒一样,从小到大,没人跟我的关系可以超过半年。后来没有别的办法,在我成年前,每五个月就必须换保姆。上学每个学期都会转学。后来我才发现,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跟我的关系问题。一旦谁跟我关系太密切,那么离他的死期也就不远了。不会超过半年,一定得死。”林轩淡淡地说,语气稍微有些沮丧。
我一直觉得自己就已经是个灾星了,却没有想到这还有比我更灾星的。一时间产生了强烈的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一把握住了林轩的手腕,恳切地说:“我倒是有生活了二十年的人,但是……我回不去。而且我爸现在正在医院里我都不能去看他。比你也好不了多少。”
林轩惊奇地看着我,接着问:“你不怕我?”
“嗯?”我没明白过来。
“我刚才说过了,只要跟我交往超过半年……如果关系紧密一些,说不定不要半年就……你难道不怕吗?”林轩问。
我冷笑了一声翻了个白眼说:“我连恶鬼都不怕,怎么会怕一个人?就算确实跟你相处会有这种莫名其妙地生命危险好了……也没什么好怕的。反正没有你,我也不会更好。”
“这些年,除了我那长年除了钱什么都不管我的父亲,就只有两个人撑过了半年。”林轩说。
“一定有一个是徐朗吧?”我用脚指头也猜到了,“另外一个,我想……就是钟嫂了。对不对?”
第二个鬼,掏空
林轩盯着我看了半天,笑道:“今天早上刘义成还说你脑子不行,想不到,倒是挺聪明的。没错,就是这两个人。”
我靠,看不出来刘义成还是个喜欢背后编派人的。竟然在帅哥面前说我脑子不行?
我冷哼了一声,辩解道:“我哪里脑子不好了?只不过女孩子嘛,有时候遇到突发事件反应没有那么快。不过现在已经成长了许多。”
从我一到这栋别墅,林轩在我心里就是主人家的形象。今天在他说了自己的身世以后,我觉得两人的距离一下子从陌生人的别扭关系拉近成了朋友,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
无论哪个女生都喜欢和帅哥做朋友,看着养眼啊!
林轩又跟我讲了一些他小时候的事,礼尚往来,我也说了一些我的。他的童年不太美好,我便自然地说起了令自己伤心难过的事。长到这么大,最令我伤心难过的事,就是这两个月发生的了。如果在这众多事件是挑一件最伤心的出来,那就学长。
学长的事,已经是我心里的一根刺,每想一次就疼。
“周沫,”我们正站二楼的走廊里聊天,徐朗走了上来,“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吗?”
我摇摇头说:“不去。”
“那我就自己去了。”徐朗白了我一眼,好像我不去有多对不起他似的。这可真是奇怪的反应,我又不懂法术,跟他一起去那不是拖后腿吗?
因为被徐朗打断,我们也没有再聊了,去楼下和刘义成聊了一会儿。我抓着他今天早上说我脑子不好使的话跟他闹了一场,四个人一起坐在楼下等徐朗回来。
但他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
第二天中午,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