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节齿地说:“简直不能再好了,像他这种人确实应该进精神病院多呆一下,本来脑子就有毛病,得好好儿治。”
说完,就跟着一起去办住院证了。
办好风尘的问题,再回到‘归家’酒店。林轩有些不满意地问:“你们不是说要等我?打电话也不接,把我一个人扔下。”
刘义成笑了笑说:“放心吧,去的不是好地方,你不去也罢。不过,咱们得搬地方了。”
把在医院的事和林轩讲了一遍,我们当天就退了房子去那附近住宾馆…正好精神病院的旁边有一家旅馆,条件虽然很一般,但隔精神病院非常近。
这里已经算不上是广成县的城区了,所以人流量不大。店里就没有几个客人。当然,服务也不及宾馆好。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了解精神病院内的动态要比轻松得多。
我们刚刚搬进旅馆,就开始打听八卦了。
旅馆平时就是老板娘在守店。服务生就两个。我下楼的时候特意经过了前台,问老板娘:“我们来的时候,发现有警车进出精神病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老板娘姓夏,叫夏莎,很年轻,大概也就三十多岁,听到我问,便说:“警车出入精神病院是很正常的事,在这里住久了就会习惯了。”
我一听便来了兴致,问道:“怎么说?”
“什么原因我不是很清楚,但那家精神病院从很多年前起,就偶尔会死人。按照正常来讲,医院死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偏偏动不动就有警车开进去,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我觉得这个地方地段并不好,首先隔壁就是医院。一般的医院也就算了,偏偏是精神病院,一到晚上经常可以听到病人鬼哭狼嚎的哭声或者叫骂声。人流量不大,没有学校和大超市。怎么会选择在这里开宾馆?
想到这里,于是我问:“你们在这儿开多少年了?”
老板娘叹了一口气,顺带着翻了个白眼,说:“据说是很多年了,这是我家那位家里留给他的,也就这个旅馆了,没留别的东西。我从三年前就说要卖了,他不同意。说是老爷大临死前再三强调,一定要守着这家店。是祖业。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不让卖。”
一个旅馆开在这个地方,确实没有太大的营利价值,如果有更好的选择,换个地段会更加好。我问:“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没有。”夏莎耸了耸肩。想了想又说:“或者说,本来是有,但我家老位不愿意告诉我。”
在我们住进来以后,又另外住了几个人进来。两个年轻的学生,一个年轻的女人。这几个人与我们前后脚住进来,所以我和夏莎的谈话就此终止了。
我见她开始忙了,也不好意思再打听,便回了房间。刚刚躺着准备午休一会儿。电话就响了。显示的是四个零的号码。
四个零?
这个号码我曾经见过,所以当它再次显示出来的时候。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心情立刻变得无比纠结起来。
接还是不接?
最后,我选择不接。和他说了那样的话,也有断绝关系的决心。有什么好接的?
但是,那电话铃声却不罢休似的响个不停。自动挂断没有一秒钟,马上又响了。
我忍无可忍,深吸了一口气,接了起来。“喂?你要干嘛?”
对方沉?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我又说:“上次我已经说了,不要再出现了,你烦不烦?”
“你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电话里出现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和宠承戈的声音相差甚远。我一愣,心里有些发蒙,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一些失望。
“喂?”见我没有说话。对方催道:“周小沫,你聋了?先是不接电话,接了电话又让我别出现了,你没病吧?”
这回我听出来了。是风尘。
“你们不是让我在这儿打听消息吗?警_察来过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