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工厂的一个车间里,那几个男人围坐在火堆边上吃着饭。
柱子一边啃着鸡腿一边说。
“虎哥,咱们这的条件也太艰苦了。虽然有好酒好菜,但已经凉透了。这吃到肚子凉飕飕的只打冷颤。”
旁边的男人也跟着附和。
“是啊,今天晚上咱们可怎么睡啊。这么艰苦的条件,咱们得加钱。”
虎哥裹了裹大衣,往火堆里又填了几根柴火。
“他妈的,咱们好歹在江湖上也有些地位。当年刚开始赶着一行的时候也没有受过这个苦。这次的主家也太扣了。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打电话。”
虎哥拿出手机往外走,没一会儿有回来了。
“哥,你咋回来了?”
凑到火堆边坐下,掏出手机来说。
“外面太冷了,我还是在这打吧。”
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叶言言双眼紧密,示意柱子过去看看。
柱子上前踢了踢叶言言的脚,见她并没有任何反应,这才向虎哥点点头。
拨通电话以后,柱子在一边说道。
“哥,你开扩音。这样有什么事儿的话,大家伙儿也能帮你出出主意。”
虎哥有些担心的看向叶言言。
柱子拍着胸脯说:“放心吧,我那一拳头的力度,够让她疼晕过去了。我刚才那么使劲儿的踢她,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好吧。”
播出电话以后,嘟嘟的声音传来。
刚才柱子那一脚结结实实的招呼到叶言言身上,她原本是晕过去了,但剧烈的疼痛让她再次醒来。
但她不敢喊疼,也不敢呻吟,不然换来的定是更为剧烈的毒打。
“喂,谁呀?”
嘈杂的音乐声中,一个男声传来。
虎哥对着电话说:“您交待的事情已经办妥了,那小娘们我们已经抓来了。下一步做什么您给个指示?”
“默默,接下来你想怎么办?”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叶言言的心坠入冰窖。
“还能怎么办?处理掉呗。”
这声音在熟悉不过,再加上电话里男人对女人的称呼,叶言言确定是叶默。
为什么?就因为司厉爵吗?
两个人从小就是一起长大的,虽不能说感情有多深厚,但也是二十多年的姐妹情。一直以来,叶言言以前只是觉得这个妹妹有些刁蛮任性。
但万万没想到,那美丽的外表下竟然有一颗这么恶毒的心。
“处理是没问题,但这个钱……”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根本没有听虎哥说话,一直在跟身边的人说话。
听那边的声音,应该是一群人正在酒吧喝酒。
柱子小声的嘟囔。
“咱们在这挨冻,他们却在潇洒。”
虎哥瞪了一眼柱子,现在那男人是主家,还有一半的酬金没有付,现在要是得罪了他那后面的钱要就费劲了。
“那我们就尽快将那个女人处理了,您那边也把尾款准备好。我可是听说那女人的老公是个厉害人物。兄弟几个干完这一票得马上就离开去外面避避风头。这机票……”
电话那头的男人有些不耐烦的喊道。
“哎呀,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谁还能少了你那点儿钱了?我这就让助理准备好钱,给你们买好机票。只要你们那边一得手,我马上安排你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