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似是豁出去一般,梗着嗓子使劲解释着这件事。
“涂小姐,您看这件事怎么处理呢?”,王工这次啥都没说,直接向一旁的雇主涂九九请示。
涂九九手里握着刚才一并翻出来的另外几个罐子,神色淡淡,就算仔细看也看不出她到底咋想的。
突兀地,她将这件事扔给了沉焱,
“火火,你说这件事该如何处理呢?”
沉焱用手指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道,
“师姐,你在问我?”
“对,就是问你。”,涂九九看他抱着涂杉锦费劲直接将涂杉锦抱到了自己怀里。
沉焱怀中一轻,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挠了挠头顶有些痒痒的头发,在目光接触到那几个工人满怀希望的渴求眼神后,拳头握了握,踌躇道,
“师姐,要不,就不报警了。”
怕涂九九以为自己是故意偏袒外人,他急忙描补,
“师姐,这要害我们的怕是另有其人,他们几个只不过是被幕后黑手推出来的替罪羊、工具人,我们与其浪费时间追究他们的责任不如让他们将功补过、戴罪立功?”
忐忑的沉焱在话说完的下一秒就被涂九九占了便宜。
头顶还有涂九九刚抚后残余的触感。
“不错,火火,你说到了问题的本质上,这件事儿师姐就放心交给你处理了。”
“师姐,我不行。”,沉焱小脸唰白,摇着头,像个纠结的小大人。
“我说你行你就行,好啦,我在旁边看着你,不要怕。”
涂九九说罢,找了个干净的地儿将涂杉锦扔到了地上让她继续到处爬。
自己则找了个铁架子往上一坐,表明了自己要当甩手掌柜的心。
“别磨蹭,开始吧。”
沉焱意识到自己像哥哥他们一样被师姐抓壮丁了,幽怨的小眼神轻飘飘地看了涂九九一眼后,便鼓起小胸脯,腿脚缓慢地朝着那几个涉事的工人走去。
他红着小脸先是让王工解散了其他工人,随后又让王工将这几个工人登记的信息册子拿来。
涂九九看似是在欣赏远处的风景其实也在分神观察着沉焱处理的动态。
只见沉焱像电视上警察办案一样将几个工人隔离开,依次把他们叫去那边的工棚下分别问话。
手里不知从哪里弄了个笔唰唰在纸上记录着什么。
半小时过去了,到了正午阳光最盛的时候了,沉焱问完这几个工人后额角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他拿着手里的册子欢快地跑来找涂九九,
“师姐,我问完了,一点细节都没漏下,我来给你说下啊。”
涂九九回他一个更大的饱含鼓舞的笑容。
沉焱直接红到了耳朵根,激动地将纸张摊开在她面前,
“师姐,这几个工人就是贪图小便宜被人给忽悠了,为了防止他们一起篡口供,我每个人都单独问的,他们说是在山脚遇到了几个要上山来我们寺庙捐香火的游客。”
“那几个游客听说山上在建道观就以“将带有家人生辰八字的罐子埋在道观建筑里可以保他们家人平安”的借口拿钱收买了他们办这事儿,他们对这些小迷信接受能力很好也没怀疑这有什么陷阱,一听埋一个就可以拿一百元,想着这是个稳赚不赔的事儿就干了。”
沉焱抑扬顿挫地表述完,眉头微微皱起,
“师姐,我有一点不明白,他们说自己记不清那几个游客长什么样子,只记得他们跟平常游客没什么不同,但这有可能吗?明明就是昨天才见过的,怎么会不记得呢?多少也该有点印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