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是采用了如此极端的方法陷害郑颖,事情根本就不会到这个地步。”陆擎东顿了顿,看了一眼乔菲菲身后的那辆车子,“待会儿会有司机过来帮你开车,送你回家的。”
说完,陆擎东转身上了自己的车,扬长而去。
留下乔菲菲一个人站在原地,无声的痛哭着。
陆擎东开车回到家的时候,庄园里的灯依旧明亮,没有丝毫晦暗的意思。
可是即便如此,陆擎东还是能感受到略显压抑的气氛,他知道,主建筑的客厅里,有什么在等着他。
他和郑颖的结合,注定是要遇见许多波折的,他早就知道,所以也就无所畏惧了。
将车停在主建筑前,交给泊车的佣人,陆擎东走进了客厅。
一到客厅,陆擎东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等待着他的苗玉玲。
“星辰上去睡了,有些事,小孩不应该掺和。”
苗玉玲的声音十分清冷,脸上也不带丝毫的表情,僵硬的像是极北之地取出来的寒冰。
陆擎东知道,苗玉玲是在暗讽自己,和郑颖求婚的时候带上了陆星辰。
有些事再怎么和苗玉玲解释,苗玉玲都不会明白的,更何况,苗玉玲接下来要跟他谈的话,陆星辰确实也不适合听。
见陆擎东没有说话,苗玉玲冷哼了一声,开口道。
“这些是你早就计划好了的吧?想要摆脱我的控制和家族的宿命。”
苗玉玲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十足的自信,就像是自己只用扫一眼就能看透陆擎东的整个心思一样。
“我出生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无法摆脱自己的家族。”陆擎东冷静且自持的说着,“说起计划,大部分事情都是你计划好的吧?”
听到陆擎东这话,苗玉玲危险的眯起眼睛,诘问陆擎东道:“你什么意思?”
“寿宴的请帖,相似的礼服,你做这一切的根本就是为了激怒乔菲菲,借着乔菲菲的手除掉郑颖,不是吗?”
从小就在苗玉玲的高压政策下长大,没
有人比陆擎东更加了解苗玉玲的心思。
他敢说出这一切自然不是凭空猜测,这所有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通过缜密的逻辑推理而来的。
“说这么喜欢郑颖,不过都是些拙劣的借口罢了。其实,你一开始给请帖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让我在你寿宴上和乔菲菲求婚的打算。
后来送给郑颖的那套礼服,虽然看上去和乔菲菲的差不多,但是在设计感,质量和细节上其实都不如菲菲的,也根本就不适合郑颖,只不过是想让郑颖在乔菲菲的面前自惭形秽罢了。
在乔菲菲也在场的情况下,你却先主动拉了郑颖的手,还那么明显的表现出了自己对郑颖的喜爱。
显然你在羞辱郑颖的同时,也在刺激乔菲菲。
你所做的一切,为的不过就是让郑颖离开我,你一直都在计算,却没有算准乔菲菲这个变数,没算准整件事下来对乔菲菲的刺激有多大。”
在做出这番推理的时候,陆擎东几乎是越说,眼神中的危险意味越增加。
因为他越想就越能感受到苗玉玲在计划这整件事情的时候,用的到底是什么险恶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