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用不完的钱。”
陈国富和田桂兰听到这话,“噗嗤”一声被逗笑了,并未当真。
“爸妈,你们先吃饭吧,我去看看书郡。”
她当时只顾着去老宅救人,忘了问他吃没吃饱,此时推开门进去,却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只见贺书郡的头上盖着枕头让他无法呼吸,身躯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眼看他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陈婉意赶紧冲过去试图拿掉枕头。
“贺书郡!”
然而第一下却没拿起来,感觉仿佛有人在跟她拉扯,她又尝试第二次,依旧如此。
陈国富和田桂兰听到动静也冲了进去,见到这种情形,他们也过来帮忙。
在枕头被拉起来的一点空隙中,陈婉意这才看到原来是贺书郡死死咬住枕头。
陈婉意顿时怒了,瞬间明白过来他还没放弃自杀的念头,竟试图用枕头捂死自己。
她赶紧右手死死掐
住他的下颚,迫使他吃痛下意识张开了嘴巴。
在枕头拿掉的那一刻,陈婉意看清了贺书郡的眼中蕴含热泪,不舍与不甘的神色交织着,更有一丝浓烈的自我厌恶感。
“让我死!”
“我就是个废人,什么都做不了。”
“就连你们被人欺负了,我也只能躺着什么忙都帮不了,我还活着做什么?”
贺书郡撕心裂肺的嘶吼着,尽情的宣泄心中的苦闷。
听到这话,陈婉意猛然想起之前进屋时撞见李大娘慌张的样子,连忙问道:“是不是李大娘对你说了什么?”
此话一出,三人同时看向她,贺书郡并未回答,可他充满恨意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都说了什么?”
贺书郡不回答,而是将头扭向一边。
见他不说,陈婉意便向屋外走去:“我找她去!”
一看这架势,田桂兰知道要出事,赶紧拦住她:“婉意,别冲动,先问清楚。”
陈国富也看向贺书郡:“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倒是说啊!”
贺书郡本不想说,可看陈婉意这一副不罢休的样子,只好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