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伯雷诺倒在我肩膀上一只手臂拦着我腰,一只手臂抱着我的头让我和他紧紧挨着,小声阴森地说:“我是为了复仇!当年我父亲输了跟我没有关系,但是后来的事情和我有关系!我一定要家尔森亲自尝尝我受的苦和屈辱!”
我看他一眼,状似不经心地问:“什么仇什么怨?他怎么地你了?”
伯雷诺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我的睫毛几乎触碰他的睫毛,瞳孔倒映着瞳孔。
“我的钢翼。”伯雷诺稍稍垂下眼,撅嘴碰了碰我脸,然后咂咂嘴巴皮笑肉不笑的说:“我从来没有用过钢翼,因为我没有!”
“我的钢翼在少年时父亲被杀失败后,让士兵抓住折磨,一根一根生生的从我背后拽了出来!我再也不可能长钢翼了,因为我身体里面那部分的器官都被拽了出来,血把掉出来的碎肉喷在墙上……恶心的让人想吐!当时我跪在地上他们手里拿着我的钢翼给我看,好痛,痛得我大叫救命,痛的我想要求饶,想用力的哭号!但是没有用……要不是后来跟随我父亲的臣子把我救走我再怎么求饶都会被打死……说不定凭借着我这张脸,还会送给那个雄性们玩玩。”
伯雷诺说的欢快,眉飞色舞。说道自己要被人侮辱的时候眉眼都是笑的,扭曲的和精神病医院翻墙跑出来的病人似得!
我沉默下来,主动把这个狠毒的傻逼抱在身边。琢磨了一下想,卧槽合着我抱的是一折翼的天使!
钢翼断了可以长好,举个例子,就比如头发断了还会长,但是连毛囊一起拽下来就不会长了一样。不过那是生生的从人体把器官拽出来啊!
我说他怎么这么扭曲这么变态,原来都是小时候被虐待的。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我同情的搂着和我发生关系的第三个男人,心里动了恻隐之心。
伯雷诺被我抱着躺在我怀里,过了一会儿我感觉有点不对劲,然后低头一看,伯雷诺不知道从哪找到的手铐把我的一只手拷在沙发的扶手上面,察觉我看他还毫不心虚的看我,两条大长腿一岔!分开坐在我腿上,相同的姿势,相同的遭遇……相同的沙发(椅子)相同的手铐(绳索)。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忘了,变态是不需要同情的!
“良言不管你有没有心机和谋略,终究还是打不过我。”伯雷诺解开自己的衣服还避开了我腿上的伤,俯下身贴近我手指从他精美却沉重的靴子的按扣上面扫过,咔咔咔的解开扣子,穿着雪白袜子的脚丫伸出来踩在地上。
这货还穿白袜子……我不动声色的坐在沙发上,看戏。
其实之前我是存在着艳遇思想所以才放松警惕和伯雷诺有了关系的,现在只要我不想,我就敢保证我的唧唧绝对不会硬!
我淡定的看着伯雷诺脱衣,这丫没全脱,而是玩起了制服诱惑,貌美肤白的邪性的笑着,赤裸裸的身体什么也木有穿,只披着一件军装外套,然后从茶几下面掏出了一根……马鞭……
我的淡定脸像是没充费一样的裂了……卧槽我不怕诱惑但是我他么的怕挨打啊!
#卧槽身为一个真变态诱受这货还他妈兼修了SM怎么办?!#
#我只是叫你变态没说你真的要变成变态你把鞭子放下咱们想干好好干还不行!#
伯雷诺仰着下巴,赤裸裸的身体只披着意见绿色的外套,漂亮的腹肌紧绷起来雪白的肌肤上面的伤口都带着一种华丽的没敢。
他居高临下的叉着腿跪在沙发的两侧,湖蓝的眼睛在我的角度往上看变得轻蔑狭长,秀挺的鼻子和那张可以说是最好看的嘴唇严厉的阖动,马鞭被握在手里指着我胸口:“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上我,被迫上我。你选什么?嗯”
我:……卧槽。
你妈妈没告诉你选择题都是一个是一个不是吗?!你这个问题和是还是yes有你妹的区别啊你说!
“今天说了过去的一些事情,啊~好激动,好久没有想到过去那种血淋淋的痛苦和仇恨了,我们今天是不是要庆祝一下?”伯雷诺说,手指在烟盒上面摸出一支烟让我叼在嘴上,看着我,眼里是一种……呃……精神病人都会有的兴奋!
你就是憋了太久想那啥了你直说!虫族七十来岁没碰过男人啥的我都懂!!!
我看着胸口的马鞭,抬头,严肃的说:“啊,好像在皇宫受的伤又开始疼了,我要晕了,你记得帮我叫救护车。”然后我一歪脖子,真晕了……
从皇宫被审完了出来本来我就已经身体支撑不住了,回到医院又遇到了汀曼那个棒打鸳鸯缺德的王母娘娘,后来又没有用麻药之间缝合伤口……
再加上被伯雷诺这么一折腾……
呵呵,我晕了。
不用被XXX了,真好……
作者有话说:付良言:论不想那啥却无法逃避时候的最后一招——晕吧。
关于为什么付良言就算黑了也还是对查尔德他们没辙:因为良言从小没爸没妈的,连他这个人都是试管里面出来的,让他生出来还不是为了组成家庭而是让他作为威尔逊的二号复仇……这货特别希望有家人,所以格外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