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一阵悦耳的铃铛声飘入教室,老先生顿了顿,将手中的教鞭戒尺在讲台桌面上敲敲。
“下课。”
学生们起身一鞠躬,“谢先生——”
而后便四散离开,老先生叹了口气,没说什么,慢步走了出去。
“6虎,问你进学院多长时间了?”李忆悔突然问道。
6虎坐在一旁,摆弄着笔墨,在纸上写些什么,头也不抬道,“进来有些时间,怎么了?”
李忆悔尽量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听说学院之前进来了宁候的千金,后来又忽然不见了,是真的吗?”
6虎依旧未抬头,“不太清楚,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招来了不少的皇宫密探捕快,听说还有不少的爱慕者前来,怎么?你也是其中之一?”
李忆悔连忙道,“没有没有,随便问问。”
6虎倒是有些狐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只是很快又低头继续写着了。
“你在写什么?”李忆悔凑上去,好奇道。
“先生要的罚抄啊,交晚了可得翻倍。”6虎道,“要不你替我写一点?”
李忆悔起身,笑道,“还是算了吧,我的字丑,先生肯定一眼就看得出,我还是出去走走吧。”
“行吧,铃响之前一定要回来,下堂课的先生可不好说话。”6虎善意提醒道。
“嗯。”李忆悔轻应一声,便出去了,未曾在意有几人在其身后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出了这间竹屋教室,李忆悔来到外面,还有许多间类似的竹屋,而没一扇竹屋门上都挂着编号,“甲”号有“甲、乙、丙、丁”四间,“乙”号也有如此四间。
李忆悔的便是“丙——丁”,是最后一间,文院的教室一共有十二间,宁候曾说,宁心怡是在“甲——丁”那间的。
装作随意走动的样子,李忆悔悄然来到了“甲——丁”教室的门口,向内里瞥了两眼,并没有什么异样,就是里面的学生弟子,好像要比他之前那个教室要安静一些。
“喂,小子,瞎看什么呢?”
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在李忆悔身后叫住了他。
李忆悔回头,出声音的是个衣着华丽的公子哥,个头比他矮半个头,年纪瞧着也比他小个一两岁,只不过脸上的傲气比他多得不是一星半点。
“你叫我?”李忆悔觉得有些有趣,倒还从未有比他还小的人这样同他说话。
“不然呢?”从那公子哥身后站出两个人,个头比他高些,对李忆悔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
“不好意思,我只是看看,现在就走。”李忆悔本着息事宁人的原则,很礼貌地想要走开。
“等等!”那公子哥桀骜地开了口,“我叫你走了吗?鬼鬼祟祟来我教室窥探,还没见过你,莫不是外面来的贼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