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点头如捣蒜:“是啊,我怕冷死了!尤其是冬天,我都不脱衣服睡觉!”
“那你洗澡没有?”沈默突然问道。
“当然洗了。”
“你洗了为什么不换睡衣?!”沈默说着起身,在衣柜里帮她找了一件睡衣,扔到她身上。
秦暖的脸再度变黑。
这是她和沈默同床共枕以来,他们说话最多的一次。
每回沈默枕着她的手臂,很快就会睡得像死猪,根本就没发现这些细节,今天他到底是发什么神经?!
那个啥了(2)
“可不可以不换?”秦暖嗫嚅道,声音略显低沉。
或许是她的声音太过沙哑,所以才会被频频误认为是男人。
“你说呢?”沈默好整以暇地反问。
他睡觉的时候素来不够,今天竟然花时间管这个屁大点儿的小子,爱心泛滥过头。
秦暖转身就要进浴室,沈默又叫住她:“你是要去哪里?!”
秦暖直视沈默,觉得此人有毛病,她不甘不愿地掀起唇角:“换睡衣。”
“在这里换,就你这身子板,你还担心我会对你一个男人下毒手不成?”沈默说完,眉峰再次蹙紧。
今天他像个话唠,话多得令自己生厌。
“我,我自卑!”秦暖索性冲进浴室,关上房门迅速换上睡衣。
完了完了,换上睡衣,岂不是会露出自己没有喉结的脖子?!胸部倒是没问题,反正岁以后,那部位就没长进过,被人摸了也不知道她是女人,根本不用做什么束胸这种麻烦事。
想了想,她索性在里面穿上衬衣,领口部位扣得严严实实,这才回到卧室。
她在一边躺下,沈默很快便枕上她的手臂。
她担心他会看出不妥,谁知沈默根本没看她一眼,细微的酣声传来,很快便睡着了。
她呆怔地看着眼前这张略显疲倦的男人脸,知道他每天睡觉的时间不够用,毕竟有开不完的会议,处理不完的公务。
这个地方不是人待的,迟早有一天会露馅。
她美曰其名是保镖,其实就是一陪睡的。
不行,她得找个机会偷跑才行,要不是东南大厦保安严密,她没有胸卡,她现在就跑。
确定沈默睡着后,秦暖忙跑进隔卧室有点远的浴室,迅速剥光自己,痛痛快快洗了一个澡。
在这里洗澡也得偷偷摸摸,完全没有人身自由——
“臭小子,跑哪里去了?!”秦暖刚洗完,正要穿衣服,却听得沈默的声音由远至近。
要死了,沈默怎么醒了?
她忙不迭地裹上睡衣,浴室门这时被推开。
她刚才没锁门吗?
秦暖来不及细想,找了一条浴巾把自己整个头也包裹住,当然,也遮住了自己光滑的脖子。
那个啥了(3)
这时洗浴室的玻璃门被推开,正是沈默。
他深眸紧盯着眼前这张只露出头颅的小脸。
说是小脸,一点也不为过,大概只有他手掌大小。他脸色泛红,眸子灵动如水,水嫩的肌肤似能掐出水来。
他的红唇更像是抹了唇蜜,丰润而有光泽,令他有一亲芳泽的欲…望……
当沈默轻咬上秦暖的红唇时,秦暖呆若木鸡。
沈默不舍地深深吮一记,嗫嚅道:“我好像有梦游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