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在这半个小时之中,纪一荀一直是在不断的说话。
&esp;&esp;最初她还有耐心,可是后来失去耐心之后就直接将手机放在一边。
&esp;&esp;本来以为到了后面他肯定就会没有吵闹的兴致,可谁曾想到,都过了这么久,他竟然还在说。
&esp;&esp;“好哇,你果然就是一个狠心的女人!”
&esp;&esp;纪一荀控诉着,“我这么命苦,好不容易从傅宅出来了,好心好意的给小叔送礼物,最主要的一点是我送小叔礼物可都是为了你们的幸福日子着想。可谁知道,最后我不仅没有讨好小叔,反而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被发配到了非洲。”
&esp;&esp;“这么大一片的沙漠,还要我完全的开发它。”
&esp;&esp;“你说,你们是不是在为难我,我简直就是地里的小黄花,两三岁就没了娘。”
&esp;&esp;纪一荀此刻正蹲在一边,脚下是一片炽热的沙砾,那太阳,灼热的照射了下来,简直就是不把他当人看一样的在使劲烘烤。
&esp;&esp;远远望去,这半空中的空气都变成了波浪形状。
&esp;&esp;纪一荀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泪水早就是在眼眶之中就蒸发了。
&esp;&esp;唐浅浅对纪一荀的抱怨不以为意,“还有邵伯陪着你。”
&esp;&esp;听到邵伯这两字,纪一荀的心就更痛了。
&esp;&esp;他自从醒过来之后,就看见身边的邵伯满脸的严肃,平时他都是笑得脸上布满折子的,而且,每当纪一荀叫他时,邵伯就会用一种阴沉沉的‘全都怪你’的表情盯着他。
&esp;&esp;这很恐怖的!
&esp;&esp;即使是两人待在一起,中间的距离也会隔上很远。
&esp;&esp;就比如现在,他蹲在一边对着唐浅浅哭诉,而邵伯就是在他身后几十米的距离站着。
&esp;&esp;纪一荀自从来到这里了,连邵伯的脸都没有怎么看见过。
&esp;&esp;你说他惨不惨?
&esp;&esp;“我现在是偷着设备给你打电话的,你可要在小叔面前好好说话啊,算是我求你了,再在这里待几天,我这一条小命都没有了。”
&esp;&esp;纪一荀可怜兮兮的说着,满脸的哀怨,丝毫不在意这样的表情是否合适放在一个大男人脸上。
&esp;&esp;唐浅浅戏谑了几下,然后好奇的问了纪一荀,“你到底给他送了什么礼物?”
&esp;&esp;竟然都让傅容琛将他给送到非洲去开荒了,而且开荒的地点还是非洲最为驰名的撒哈拉。
&esp;&esp;纪一荀听了这问话,瞬间沉默。
&esp;&esp;等到唐浅浅再次询问时,他吞吞吐吐着说道,“不过就是一些小东西而已,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esp;&esp;唐浅浅挑眉,纪一荀这人平时口无遮拦惯了,这次竟然没有说出来,本来她只是有些好奇而已,但是现在,她已经完全是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了。
&esp;&esp;“想要我帮你说好话也行,但你得告诉我你到底给他送了什么。”
&esp;&esp;纪一荀沉默。
&esp;&esp;对于他的沉默,唐浅浅也不在意,她故作不经意的提到,“小时候总觉得移山的愚公太蠢了,现在你也不希望你踏上他的后路吧?”
&esp;&esp;“不过,就算是踏上了也无妨,非洲那里那么多的热情如火的美女,难得看见一个像你这样皮嫩的男人,还不得全部都跑过来排队给你生孩子,一个女人生下一个足球队,要不了多久,别说是一个撒哈拉了,就算是整个地球,你都可以征服一半。”
&esp;&esp;纪一荀:“……”
&esp;&esp;他已经很确定了,这人完全就是来嘲笑他的。
&esp;&esp;绝对是!
&esp;&esp;“你真的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