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时正逢孟赫换牙期,两个门牙本来就已经摇摇晃晃的要掉了。
这不,一拳过来正好就被打掉了。
痛倒是说不上多痛,更多的其实还是丢人。
那一天大院里的同龄玩伴都知道他被打的满口是血的回了家。
听孟赫说起,孟老爷子终于想了起来。
“哦,原来是那个小娃娃。”
他还记得小孙子那天回家还把他吓了一大跳。
生怕是内脏受损吐血了。
孟赫:“真要娶个这么凶的媳妇回家,我家估计都不敢回了。”
孟老爷子笑着点点头:“我倒是觉得你们挺配的,正好有个人治你。”
孟赫身形一顿:“爷爷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孟老爷子:“你什么时候见我开过玩笑。”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晚上吧,一起吃个饭,了解一下。”
孟赫:“爷……”
孟老爷子:“不要说你忙,我不信,就这么定好了,不用多说了。”
——
孟赫:“你们怎么回事,帮我出出主意啊!”
见俩人还在笑,孟赫生无可恋的仰头望了望天花板。
陆行洲漫不经心的剥葡萄皮,剥完之后又喂给老婆吃。
孟赫心里万分懊悔为什么要来这。
陆行洲提议说:“我觉得也挺好的。”
“你不是前段时间还找你嫂子给你介绍对象吗,这不就来了。”
孟赫不理会他说的话。
转头看向付雪瑶:“嫂子。”
付雪瑶:“相亲而已,也没什么关系吧。”
“就当吃顿普通的饭。”
她主要是觉得孟赫的表情太好笑了。
从刚刚进门就像是犯了什么大罪一样,整个人蔫蔫的。
说起小时候那件事也是绘声绘色。
孟赫:“要是张旅长的女儿看上我呢?”
“到时候我该怎么拒绝呢。”
“虽然那个女人挺凶,但拒绝人我也不擅长啊,尤其两家还是旧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