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蓝飞扬又摇摇头。
“你长得高大帅气,成绩又好,肯定有的!”
“没注意。”
“不会吧?那么纯洁!”
蓝飞扬讪讪地低下了头。其实,蓝飞扬也不是那么纯洁,他心里一直有个美丽的倩影——那个在他儿时,唯一对他又亲又抱的温柔亲切的郭阿姨。
郭阿姨不仅资助他读书,逢年过节还会寄来城里孩子穿的很漂亮的新鞋子、新衣服,让他在同学们中倍感骄傲、得意,收获一片又一片羡慕的目光。
而且阿姨又那么漂亮!尤其那皮肤白皙水嫩,柔滑细腻。他感到自己对阿姨有对母亲般的渴望与眷恋。
后来阿姨问她愿不愿意跟她去城里读书?他当然愿意!
可是叔叔不愿意。说阿姨一定是想把他骗走!所以就举家搬迁躲开阿姨。
每当在烈日下收割稻子或寒风中砍柴累了,歇口气时,他就会想:如果不是叔叔阻拦,他那年真的跟阿姨去了那个城市,那将会是怎么一种生活?
正是由于这种思想的延续,所以高考时,他毅然选择了这博海市的大学。
他还是希望能在这个城市再次见到阿姨。阿姨给他那么多关心、那么多爱,他起码要跟她说声谢谢的!
他觉得,就是将来找女朋友,也要找阿姨那样又漂亮又心地善良的。因此,对那些青涩平凡的女同学他根本懒得搭理。
有时他真的觉得郭总长得有点像他的郭阿姨。可惜阿姨去美国前和他唯一的合影,被狠心的婶婶撕烂了,仅凭少年时有些模糊的印象,他不敢确定。
何况现在女性的衣着、发式、打扮和七八年前根本不能同日而语。再说,名字也不一样啊!
还有,阿姨怎么会一晃就变成了万人瞩目的女总裁呢?所以他最终又否定了。
第十五章、 坏表哥(下)
听蓝飞扬要借《大学英语》去看,蓝青说他目前正在死尅英语。
“你还啃英语干嘛?”蓝飞扬不解地问,“想去考研究生?”
“不是。我才不考什么研!”蓝青轻叹,“老板又要在另一个城市开一家顶尖的五星级酒店了,那里各方面的待遇都要好的多。但如果想到新酒店做贴身管家,英语必须过六级。”
“过六级?”蓝飞扬还不太懂英语级数的概念,只听说大学本科毕业英语好像要过四级。
“是啊,酒店想要提高档次、与国际接轨,工作人员和服务人员的素质都必须提高啊。”
蓝飞扬很不爽的一撇嘴:“干嘛老要我们学英语啊,他们外国人难道就不会学汉语吗?”
“这个想法不错。”蓝青坏坏地一笑,突然来了兴致,“等咱中国足够强大了,叫老外都来考中文四六级!白话文太简单,要用文言文;而且全用毛笔答题。这还是便宜他们。惹急了一人一把刀一个龟壳,刻甲骨文!”
“论文题目就叫:论****!到了考听力的时候,全用周杰伦的歌;《双截棍》听两遍,《菊花台》只能听一遍。告诉他们这是中国人说话最正常的语速!阅读理解全是政府工作报告,口试要求唱京剧,实验就考包粽子。考死他们!”
蓝飞扬瞠目结舌地听着,到最后,忍不住手指着他笑喷了。
“哈哈……表哥,你真是太……太有才了!这哪是考靠级?这分明就是刁难吗!还……还刻甲骨文、唱京剧、包……包粽子呢。请问蓝青同志,你……你会吗?”
“不会。但就是要这么考老外!”蓝青一脸桀骜地叉着腰。
“你没事吧?还牛b哄哄的。”俩人笑着、打闹着滚做一团……
下午,蓝飞扬在蓝青的陪同下终于找到了郭阿姨以前的工作地点——美国xx公司在博海的分公司。
可是这里却已经易主了。问了好几个人才打听到,因为受从去年起开始的全球金融危机影响,这家公司上半年就遣散职员关闭了。
这下,有关阿姨的唯一线索也断了,蓝飞扬只得失望而回。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第二天晚上,飞外地谈生意的郭安妮仍没有回来。蓝飞扬看书看得疲乏了,便如往常一样来到花园中散步;在草地中间腾跳闪挪地打那套他无比熟练的拳脚。
他这套拳脚是在老家乡镇中学上初中时,那个年长的民办体育老师教的。
那老师自己戏称祖辈传下来的庄稼把式,就教给了他喜欢的几个体育成绩好的男同学。
跑步成绩数一数二,又不甘心被人欺负的蓝飞扬自然学的格外认真。后来一般学校小混混根本不敢再惹他,因为他一个对付三四个同学根本不在话下。
除了这套拳之外,蓝飞扬又练了几招很怪异的拳法。
这几招却是他在梦中学的。亦如程咬金的三斧头半一样,这几招拳法,他开始只学了三招就醒了。没想到前些天——也就是初次给郭安妮按摩的那晚,他又模模糊糊的入了那个练功的怪梦,而且又多学了三招。
他觉得真的很怪,这几招每一招的发力和招式都有些匪夷所思;而且越练这几招拳脚越感到自己力量增大、弹跳和柔韧度都增强。
他真不知道这到底是一套什么拳脚?为什么每次都只让自己学三招呢?还一隔就是三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