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不错,还是老身离开时候的模样。”那头发花白的老人脸上绽放欣慰的笑颜,迈着蹒跚的步子来回打量听风苑。
“老夫人,听风苑乃至整个四王府,这半年中都是风调雨顺,没有发生任何大事!”管事张嬷嬷跟在身后,徐徐说着。
没有吗?白纤纤蹙眉,扬起头,昨天这里还有对断袖在此苟。合,一想到自己还差点被强。暴,她气便不打一处来,于是头脑发热,她忽的站起身来:“老夫人,我要举报一件伤风败俗的事!”
“哦?”老王妃几个步子上前,一把拉住白纤纤激动道:“丫头,我就知道,我走后,苑子定不会安生,你们好啊,合起伙偏老身。”
于是,丫鬟,家丁又齐刷刷跪下,惶恐的低着头。
“丫头,我喜欢你这敢于直言的劲,有什么不妨直说,老身给你挺着。”老王妃继续道。
“恩。”白纤纤点头,被老王妃一鼓舞,她想要说出真相的念头越发强烈。
“事情是这样的……”白纤纤一五一十的把昨日的所见所闻道出,唯独省略了她差点被欺负的那段。
“啊!”老王妃气的差点晕厥,连着后退几步才站稳:“竟是这样!太伤风败俗了!丫头,你可见到那人真面目?”
“有,我还记得他摸样,可以画给老夫人看!”于是,一众人跟着白纤纤来到书房。
半柱香功夫,宣纸上的人摸样已经出来七八成。
“哎,这小伙子长得挺俊俏的,怎得做出这样辱没门生的事情!”老夫人连连摇头,惋惜叹道。”
“可不是嘛!世上女子何其多,怎么就想不开去喜欢男人。”白纤纤认真的描绘着,手中的笔龙飞凤舞,片刻功夫,那红衣男便栩栩如生,跃然纸上。
“这!”老王妃看清纸上的人后,不禁后退两步,脸色微沉:“丫头,你没记错吗?确定是他?”
010 一滴血引发的
“嗯!千真万确。对了,说不定那里还留有证据。”白纤纤脑中闪过一道灵光。那对断袖男如此大张旗鼓,定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譬如,破碎的衣角,掉落的发丝,或是那啥(亲们懂的噢)……
于是,一众人又跟着白纤纤来到昨日那颗千年古树下。
微风掠过,带起树叶沙沙作响。
老太妃的脸色有些难看,狐疑的来回踱步,赫然,一滴干涸鲜红的血映入眼帘。
“这,这是!”老太妃心口起伏,满眼震惊。
“这……。。。”白纤纤登时傻眼,该怎么解释?竟是昨日她滴下的那滴鼻血!天,她这不是自掘坟墓吗?什么证据都没找到,却把自己滩进浑水……。
“这是人的血!”张嬷嬷用手蘸起,精明的眸子转了转,凑到鼻下闻了闻,这才回禀道。
“什么?”老太妃明显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转头又望向白纤纤正色道:“丫头,老身最后问你一遍,你昨日看到的可属实?”
“事实如此,奴婢不敢隐瞒。”白纤纤坚定道。
“那么,这滴血是?”老夫人一把拉住白纤纤,急切想要知道真相。
“我不知道……。。”白纤纤支支吾吾,倘若让仵作稍微化验,便知晓其中原委,此刻的她追悔莫及,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如让儿臣来告诉母妃!”一清朗如风的嗓音入耳,慕容裕轩一身紫袍,墨发轻垂,摇着折扇翩然而至。
“奴婢(才)参见王爷!”众人闻声,忙不迭跪下,唯独白纤纤一个人突兀的伫立在人群中,一张惊愕的小嘴久久没有合上。
此刻的她如遭晴天霹雳,她口口声声的死男人,断袖,竟是传闻中南轩最尊贵的四王爷!老天怎么给她开这样的玩笑!
“丫头,怎么不说说这滴血的来历?”慕容裕轩徐徐走到白纤纤跟前,戏谑道。
“老四,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得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老太妃明显有些愠怒:“我就知道,我不在的半年,你定不会安生,你这是作甚,不要威胁那丫头,让她说出实情!”
“说吧,丫头,本王洗耳恭听。”慕容裕轩眸子里皆是兴味,一瞬不瞬的盯着白纤纤那嗫嚅的樱唇。
“还是四爷说!”白纤纤恶狠狠的瞪回慕容裕轩,心中暗道,倘若你敢说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