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亚额角开始淌下汗液。
德古拉确实地让他感觉到了他的做法,他的手指灵活地移动著在波斯亚的後穴中被鲜血浸润,这让它们频繁的旋转显得更为自由,当血液形成的润滑剂开始作用於两个人相互衔接的部分,一切的抵抗都变得虚无飘渺,波斯亚紧绷绷的身体就好象一栋腐朽的石墙一样垮塌,即使他是那麽的不情愿,但他还是被入侵,他被迫体会著这种陌生的感觉──两只男人的手指就存在於他的身体内,它们开始用指甲的先端挖掘,而那个部分正位於他的阴囊所对应的身体之中。
那让他感觉到一些搔痒、酥麻并急不可耐──这样说是因为波斯亚的阴茎正随这吸血鬼的动作膨胀,他以为自己之前已经十分兴奋,但被扯开的疼痛使他必须清醒地面对身体不断想要索取的局面。
波斯亚抬高了臀部。
他的举动是那麽的自然,当一个男人企图要得到发泄,他会不自觉地把他的男根向前挺出──即使也许前面什麽都没有。
德古拉抓住了这个机会,他抽出带血的手指并提起波斯亚的双腿,让它们从他的角度看上去像一个大写的M字符,随後他很快将自己的躯体送上。
湿润的,红色的嘴唇紧张地闭合著,尖锐的齿露出一部分在嘴唇之外,德古拉的面目并不如他自己所形容的那样狰狞,当然他在恼火著,但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沈迷於伴侣的肉体而急需发泄的男人,波斯亚的阴茎在他面前摇晃──他修长而结实的腿形成一个深谷,而它就在那里,微微地颤抖著,因他的挑逗而显得生机勃勃。
波斯亚的年轻,他富於同情心的善良内在,以及他如火一般易怒的脾气,还有他健康的身躯以及清涩的性欲都是那样地让德古拉为之沸腾,他只想要尽快地占有波斯亚的身体,这两个在愤怒中的男人开始抛弃一些多余的情绪,在这里,在这张床上,他们正在呼唤彼此。
德古拉握住自己的──他的下身早早地高涨,并为波斯亚密穴中已为他所探知的纯粹甜美而分泌出粘稠体液──他进入波斯亚的双腿之间,将波斯亚的双腿架上自己的腰,他晃动手,使得他柔软丰厚的龟头在波斯亚的臀间摩擦。
它掠过波斯亚的开口,那里不断地收缩著,大约是手指所引起的破裂流出一些血液,很快伯爵的阳物顶端沾染上一种丝状的菲薄红色。
波斯亚知道德古拉要做什麽,他想笑给这恶毒的妖怪看,但他的情况让他不得不把自己的嘴闭好,手指带来的疼痛还不曾散去,而在不久之後──德古拉的阴茎会进入他的身体,那东西足以让任何拥有他的男人为傲,但它的承受者却未必见得会十分欣喜──至少不是他。
但,波斯亚还是选择持续地激怒德古拉,好吧!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但在他成为信徒之前他早就是个真正的男人,即使被强暴的时候他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内心退缩。
'来干我,你不是到现在才决定不做对吗?'
德古拉的红眼中燃烧起来,他对面的波斯亚的眸子色泽如冰,他们虽然是两个差别巨大的男人,但现在都为欲望与某种有些并不那麽原由切实的怒火所牵引行动。
伯爵决定让波斯亚为自己所说的话付出代价,他的阴茎很快地冲向波斯亚,他的龟头坚硬如铁,它顶了进去,进入一个紧得难以想象的甬道,但它并不为遭受阻碍而停滞,它冲刺著,一直到捅进深处。
德古拉疯狂地甩动自己的黑发,他完全没有给波斯亚适应的时间,即使他能理解波斯亚的疼痛,他看见波斯亚的手在紧紧地抓住身侧的床单并将它们扭绞成团。
他放任自己的阴茎在波斯亚的肛门内来去,他抽出并插入,速度快得不象对待一个第一次做爱的对象。德古拉前後移动著臀部,他的速度还在加快,阴茎在进入波斯亚的後穴时是那麽地用力,他的粗壮已强迫拉开所有原本密合的褶皱,并且拉扯著周围的肌肉一同进入。他低头看著自己抽插的动作,当他的阴茎从波斯亚身体内暂时撤离,他看见一些粉红色的肉被拉扯出来,它们脆弱地被翻卷,但在下一个瞬间又被捅入那具美丽而颤抖的身体内。
这显然是一种极端的痛苦。
波斯亚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他不得不接受一根男人的阳具在自己身体中冲刺的事实──德古拉在他身上肆虐并目露凶光,这让他想起那些在战场上被长矛从肛门捅到头顶的尸首,他正被德古拉的长矛所穿透,这男人甚至在痛苦的间中旋转著臀部,这让他身体里的某个部分被大力摩擦,疼痛使他的身体感官更加敏锐,摩擦让他的阴茎开始流出液体,他不断地流淌著,那些东西从他不断收缩的囊袋中被挤压出去,沿著尿道开始上升,强烈的,想要从身体中射出某种物质的愿望开始让他手脚痉挛。
但这时候的德古拉却把阴茎完全地抽出波斯亚的身体,疼痛在瞬间仿佛消失了,接踵而来的是无边际的空虚,波斯亚的身体急切地寻找达到发泄点的促因,但那凶器在这时候却消失了,这令波斯亚痛苦,这不仅仅对他,对任何男人都是残忍的。
'德古拉──'
波斯亚凶狠地掐住德古拉的肩头,即使他没有那麽锋利的指甲,他的力量还是让双手深深地掐入德古拉的皮肉。
黑发男人浑身上下散发著性的气味,雄性独特的味道弥漫在他们周围的空气中,他身体上流淌著晶莹的汗液,这使得他的肉体在微微地闪著光。德古拉笑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同时他再度让自己的阳具进入波斯亚的身体并开始新一轮的插动。
'你真的是个神父?波斯亚,你的肉体是如此贪婪,你柔嫩的内侧在每一次我抽出阴茎时流露出对我的眷恋──神职者被获准可以如此享受性爱?还是你天生喜欢被男人强暴?'
重重地向柔嫩并不断渗血的肉穴中插入自己的阳具,德古拉恶毒地伏在波斯亚耳边呢喃。
'我只是接受一切,即使你强暴我,即使我承认从中获得快感,那也不过是我在接受事实──诚实地面对自己是信奉天主所必须的,不诚实的人是你德古拉,为什麽不承认自己渴望被拯救?'
波斯亚在这机会来到时咬住德古拉尖尖的耳,他在咬住伯爵的同时用舌头刷过那生长绒毛的表面。
'我从不期待不会发生的事,死亡教会了我这真理──波斯亚,越期待会越无法得到。'
波斯亚感觉到德古拉在他身体里再度膨胀,他压迫著他幼嫩的内壁,戳刺著那让他极度发热的敏感之处,他被用力地挑著,德古拉之後的每一次插入的目标都是那里。
他快要被德古拉强壮的阴茎所刺破,在那一点与他身体外部的阳具之间菲薄的隔膜受到狂猛的冲击,他感觉到自己跟随德古拉的动作阴茎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