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插兜,悠哉地往外走,还没出门,便听到后面一句咬牙切齿的骂声,“混蛋!”
他笑的更放肆了。
回去时碰到了手下小弟,凑上来调侃他,“冥哥,啥好事儿,笑得这么荡漾?”
男人微抿了下嘴角,使眼色示意身后,“找人盯着些,别在自家地盘上出事儿。”
那人有些意外,“呦”了一声,“哥,你说清楚些,我找人盯谁?”
苍冥拍他一巴掌,笑:“话这么多?”
“哥,我这不得问清楚,万一跟错了嫂子,手下人不是白受累。”
“少放屁。”
男人眉梢挑了下,说:“司耀华的女儿,要在这儿出了事,麻烦。”
他说着便点了根烟,又往前走,似笑非笑地安排着:“找手脚干净的,嘴里别乱喷。”
司清从洗手间里出来,腿根酸疼,连带着走路姿势都不对了。
身体加心里的双重难受,让她一个劲儿地骂苍冥。
都怪刚才那杯酒,不然她也不会输得如此难堪。
她心里气恼,也没了继续玩儿的兴致,心里的气儿都找不到发泄口,都冲到脑子里,脑袋都要炸。
不行,她急需要打一架。
一抬眼,司清就看见那辆金光闪闪的法拉利停在路边。
没记错的话,那混蛋今天就是坐这个车来的吧?
还敢乱停车?
今天她就让他明白明白,不讲文明的后果。
戴强一边往外走,一边抱怨苍冥:
“你可真没意思,出来一次,女人不带,酒喝一半儿就退场,你那脑子里是不是已经分泌不了荷尔蒙和多巴胺了?”
听到些什么响动,他眯眼看了过去。
“嚯,小丫头精力旺盛啊,车屁股都让她给踹瘪了。”
苍冥轻笑,声音里带着笑意,“嗯,精力旺盛,恢复的也快。”
这才多长时间,腿就不疼了,可不恢复的快。
“她踹那车挺眼熟的。”戴强说了句。
苍冥转头,悠悠地道:“可不嘛,那是你的车。”
戴强喝迷糊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我艹,苍冥,你特么就是个惹祸精!”
他边骂,边往车跟前冲。
离得越近,踹车的哐哐声听的越清楚。
正要上前,却被一只手揪住了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