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胡妈,你快泡杯热牛奶吧。”
“不用麻烦了,我房间里有随手泡,我自已泡。”
夏媛不太相信胡妈,她和秦蕊可是一伙的,虽然表面上都对自已父女恭恭敬敬的,但其实如果在背地里动些手脚,搞什么鬼她就吃亏了。因此,能有机会不假手于胡妈,夏媛就要自已动手。
夏媛换完衣服下来,一下子就把夏倩的眼亮瞎了,她气愤地大叫:
“什么?姐,你下午出去买的是香奈尔的新季套装?我上次去逛时都舍不得买,好贵的。还有,你这钻石项链也是新的吧?还有腕表?都是新的吧?
爸,你看姐姐,她全身都是新的行头,我这么穿,寒酸死了,我不去了。”
夏倩身上白色的小礼服洋裙其实也是名牌,只是没有香奈尔的名气大,她穿起来十分合体,如果不是此时一脸扭曲嫉妒,看上去还挺吸引人的。
可是她又喊又叫,还撕扯着自已的衣服,顿时破坏了她竭力做出来的淑女形像。
呃,夏倩,你是猴子派来的逗逼吗?做出这样子,你妈教你的?你以为你这么大喊大叫,爸就会听你的了?
夏媛心中冷笑,前一世自已被泼辣的夏倩用话拿得死死的,看到她甚至有几分惧意。但是现在,夏媛却觉得又蹦又跳的夏倩幼稚得很。果然,夏媛不动声色,让夏昭阳再次高看了自已的大女儿几分,他皱了下眉头,对夏倩道:
“你姐代表的是夏家的形象,她就要出去工作的人了,今天江南市社交界的上流社会各种人物云集,我正好向大家介绍她,当然要穿得郑重一些。你还在上学,不必比这些。以后等你毕业了,你姐姐有的,你也都会有的。”
夏倩是江南大学工商管理学院二年级的学生,由于家在本地,所以没有住校,选择了走读。此时听到夏昭阳这么说,夏倩不敢再跳脚,却嘟着嘴、板着脸,十分不开心。
夏昭阳也不理会她,对谢少俊道:
“少俊,通知司机,把车开出来,我们出发。”
夏媛同情地看了夏倩一眼,觉得这个妹妹真是活该。夏倩接收到夏媛眼神里的意思,不禁又是一阵愤怒,但忌于夏昭阳就在夏媛身边,她什以话也不敢说了,省得被父亲又训一通。
“哥,妈让我跟着你,咱们可别走拉了。”
夏媛这时候,很听话地上前一把挽住了谢少俊的胳膊,就象一对兄妹一般亲密无间,不过,其实夏媛此时竭力忍着心中的厌恶。哎,对谢少俊的恶心,这是种病,得治。
夏媛已经打定主意,要在本市找一个好的心理医生,让心理医生好好治一下她厌恶一个人到恶心想吐的病了。不然,长此以往,就算谢少俊不对她下手,她也会被自已的这种厌恶症折磨疯了。
这边厢,夏媛正准备出门,但是他们赴宴的主角,南宫俊彦和安以臣,却表现各有不同。
安以臣急得团团转:
“俊彦,你再想想舒子涵有其它电话吗?为什么她的这两部手机都打不通?关机了?失踪了?被绑架了?”
“这时候联系不上舒子涵,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和安以臣象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不同,南宫俊彦冷静得不象舒子涵的未婚夫,倒是安以臣的表现更契合一个未婚妻失联的未婚夫这样的身份。
第二十章 谋杀内存的订婚仪式
说也奇怪,南宫俊彦一句话就让安以臣镇定了下来,他皱起眉头道:
“嗯,难道是……”
“对,除了他还有谁?”
南宫俊彦懒懒地拈起沙发边上小圆桌水果盘里的一颗樱桃放进嘴里,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
“这一招真狠啊!这下还怎么精彩亮相?请了那么多人,结果倒好,未婚妻跑了,人家会笑你连一个女人也搞不定。”
安以臣算是想明白了。
“不是有那么多女人嘛,你给我去搞定一个。”
南宫俊彦不以为意地道。
“这个主意好。我怎么没有想到呢?真是四两拨千斤。”安以臣不由地佩服南宫俊彦的冷静从容。不过他正要往外走时又回味过来了,“什么?你的女人要我搞定?”
……
看来,南宫俊彦还真把订婚当一回事,只见这栋位于郊区占地足有十多亩的别墅到处张灯结彩,灯光把这里照得亮如白昼,各种婚庆的彩条把别墅装点得十分热闹。
而不时在人群里四处巡弋的安保人员又让这场订婚仪式显出一些特殊的意味。
别墅门口,齐刷刷地排放着一排国际顶级名车,除了下午接夏媛的帕加尼之外,兰博基尼、迈巴赫、阿斯顿。马丁……简直就象是一次世界豪车展。这些车身上也披红挂彩,装点得十分喜庆。